“过来睡觉了……”燕之拍拍枕头:“你坐在那儿给地毯相面呢?”
“这不是地毯,这是番邦的挂毯。”景行沉了口气心一横站了起来:“那就……睡吧。”
燕之瞪着俩眼看着他,眼里俱是笑意。
俩人视线相接,景行马上错开了眼神,他回身吹熄了桌上的蜡烛。
寝殿里一暗,可外头天光已亮,屋里已经能够看得很清楚。
“踏踏实实睡一觉,我让福全把外客全挡了,今儿谁也不见。”
“嗯。”景行故作镇静心跳如鼓地走到床前背着燕之脱了身上的袍子随手扔在床上。
“说了你多少次了,别把衣裳乱放。”燕之小声儿叨叨着起身把那件棉袍展开好歹叠了叠也搭在了床尾。
回过头来见景行棍子似得站着,她抬头看向他:“站着干嘛?上来睡觉啊。”
“本王惯来歇在外面。”景行轻声道。
“啊?”燕之怔了下随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那我睡里面。”
她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挪到了床里侧,又把里面的一套铺盖移到外头铺好,她没有言语安安静静地躺进了自己的被窝闭了眼。
耳边是窸窸窣窣的一阵轻响,接着床铺微微地动了下,是景行也躺下了。
景行躺下之后就往外蹭了蹭身子紧贴着床边儿背对着燕之。
燕之仰躺着,因为怀孕的关系,如今这样的睡姿让她很不舒服。
等了片刻见景行并无与自己说话的意思,燕之才慢慢地转了身子面朝了里。
看着大红床幔她无声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