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许胭脂喂他!”景行低声道。
“你今儿精神不错啊。”燕之扭脸儿端详着他,见对方梗楞着脖子气哼哼地一副欠揍的模样,不禁笑道:“脾气也见涨。说话粗声大气的。”
“爷可不敢对你有脾气。”燕之的一句话让景行矮了半截,他陪着笑摸索到燕之身边把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抱着:“爷是真心疼你。”
“我知道。”燕之轻声应了,心里暖洋洋的。
傍晚时分,一行人投宿到了沿途的驿站。
驿站的驿长早就得了消息,带着一众驿卒早早地候在驿站外等着拜见贤王爷。
景行裹得严严实实地下了马车,对着朝自己躬身行礼的驿长吩咐道:“本王只住一宿,不见客!”
“是!”驿长忙不迭的应了,没敢抬头,他盯着贤王爷的两只靴子进了驿站的门才明白过来,方才自己是和王爷说了话了……
景行想的挺好,在驿站住一宿第二天接着赶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在夜里就发了高烧,并且一烧就是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