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爷没那耐性,爷的儿子也等不了啊。”
“那咱回家养着去,行辕里人来人往的,怎么说也不方便。”燕之和景行商量道。
“成。”景行仰着头脸朝着燕之笑道:“回了家你就慢慢收拾,等圣旨下来,咱们说走就走,一天都不耽搁。”
夫妻二人在床上嘀嘀咕咕一番,商定再装两日样子就回家去。
两天之后,贤王爷被抬上了马车,身上盖着严严实实的被子,谁也没有瞅见他的正脸,倒是都看见他搭在被子外头的一只手瘦得皮包骨,单薄的手掌外头包着一层几乎透明的惨白皮肤,手背上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与此同时,赢绯也得了消息,正带着一队骑兵满大草原地追杀着那些流窜作乱的东夷人。
回了自家那所僻静的宅院,景行仍旧深居简出,平日只在卧房和书房之间移动。
听到赢绯已经追着东夷人进了大草原的深处,景行把吴楚风叫了进来:“派个腿快的人瞅瞅去,我七姐夫在外头也疯跑了不少时日了,瞅瞅他有没有晒成黑炭头!”
“闲得啊?”等着吴楚风出了屋,燕之才低声说道:“你不在家好好养病,没事儿找你七姐夫做什么?你就不怕他知道你醒过来,又找你要东西?”
“夫人你是不知道我七姐夫的底细。”景行说道:“他的医术在天下可是有一号的,他平日里又仔细着保养。你别看他生的面嫩,实则早过而立之年了。”
“你的意思是,你七姐夫生的相貌英俊又显得年轻,所以你才派人去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