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生辰

燕之却闲了下来,每天固定要做的事情只有两件:早晨送景行出门,晚上等景行回家。

“回来啦。”一看见景行推门进来,正打瞌睡的燕之便从床上跳了下来,趿拉着鞋就往外跑。

景行迎着她走过来,伸臂拦腰抱起她又放到了床上:“急什么?怎么连鞋子都不穿好。”

他蹲在床边儿把两只绣鞋穿在了她雪白的纤足上。

“你先洗洗手,等着我。”燕之拉起了景行,自己则往外走去:“别睡啊,我一会儿就回来。”

她果然很快回来,走得小心翼翼,手里端着一只大托盘:“快来帮忙!”

景行已然换了衣衫,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袍子站在床前系腰带,听了燕之的话,他把腰带往床上一扔快步走了过去接过了她手里的东西。

“烫死我了!”燕之嘴里‘嘶嘶’地抽着凉气,右手不停的甩着。

景行把托盘放在桌上回身过来捉住了她的手,燕之的右手虎口上红了一片,手上都是汤汁,显见是才淋上的。

“真是……”景行放开她的手朝着门口走去,燕之忙拉住了他:“屋里就有药,别折腾了。”

“还是你给我的呢。”燕之有个小木箱,里面装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她从中拿出个不大的瓷瓶来对着景行晃了晃:“獾子油,记得吗?”

“哈!”景行仰头一笑,再一低头,他歪着身子看向燕之的屁股:“爷摸过了,没留疤。”

燕之瞟了他一眼,倒了一点点獾子油在手上轻轻的抹开,屋里顿时弥漫起一股子呛人的气味。

燕之皱着眉对着窗户的方向抬抬下巴:“把那扇窗子也打开,散散味儿。”

“成,连贤王爷你都敢指使了。”景行开了窗户回来坐下,看着托盘里的吃食说道:“特意给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