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燕之呼出的热气扑在景行的脖子上,带着浓浓地酒香。

景行侧头迷恋地在她的脑门儿上亲了一口,什么话都没说。

他最爱叫她一声‘乡下妞儿,傻丫头’,他也希望她真能活得这样没心没肺。

没心没肺的人会少了很多思索,也就少了很多痛苦。

那样他就能坦然地排兵布阵,坦然的等待时机,坦然地面对她傻乎乎的等待,坦然地把自己的余生交给她之至安然地死去。

而现在景行的心里却是鲜血淋漓的疼!

燕之什么都明白,甚至明白得看穿了自己的灵魂最见不得光的那一面。

可即便如此,她仍然对他说了这样的话:烦你,恨你……我还是管不住自己要喜欢……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放开我!”莫名其妙地,燕之发现他的手臂竟是越收越紧,勒得她就要喘不上来气。

“不放!”景行发狠似的低头瞪着她说道:“真傻,傻死你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