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奉心里明镜似的,三郡主那个人一天到晚咋咋呼呼,实则是个没什么心机的人。
并且在刘氏的事儿没有暴露之前,他们夫妻表面上处的还不错。
他相信三郡主心里定是有他的。
女人,但凡心里装了一个男人是很难放下的。
也正是对此深信不疑,徐奉才有底气到贤王府走这一遭。
贤王府如同一棵大树,大树底下好乘凉,他徐家今后的荣华富贵虽然不见得就得吊在景行这个半死不活的‘树’上,可能在树底下待着的时候徐奉还是不想轻易的离开。
“你还有脸在本王跟前喊冤?”景行笑得阴森森的,徐奉没听过他这样笑过。往日不管在朝堂上还是外头遇上,贤王爷都是一派和气与世无争的模样,即便是笑了也是毫无声息,并不吓人。
徐奉听着他笑得古怪,不由得抬了头,这一看吓得他差点晕死过去!
景行的脸上一片血渍,鬼似的。
注意到对方的视线,景行暂时住了口,他伸手在脸上摸了摸,知道是方才拔针的时候太急了,弄伤了自己。
“当初你徐来求娶我三姐的时候我们可是说的明明白白,你不得纳妾留通房。当时你是不是应了本王了!”他放下手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