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水轻舟笑着摇了摇头开始专心致志的吃饭。
……
吃了晚饭,等着阿文几个把里里外外都收拾完,燕之和水轻舟从屋里出来在铺子门口道了别后各自上了马车。
水轻舟有些高兴,因为燕之认了他是‘自己人’。
国师做不了一辈子,除非他想孤独终老。
水轻舟在国师府过了十来年一个人的日子,年岁渐长,他也得为自己安排后路了。
父王已经立了自己的兄弟当世子,以后亲王的爵位必定轮不到自己,他今后最多是个郡王。
那个早就没了自己位置的家他也回不去了,并且父王和兄弟皆生了异心,水轻舟也不想与他们走动。
他今后的路只剩了一条:卸任之后娶妻生子,远离是非。
想想父王暗地里做的那些事儿,水轻舟后背一阵发凉。
他已经派了几拨人出去警告那个总想坐上龙椅的父亲,没人比他更清楚这场谋反会给景氏这一族人带来什么厄运!
燕之是他的贵人,他想活着,就必须有她在身边。
……
“这一天……”一上马车燕之就没骨头似的靠在了车厢上,她有气无力地小声嘀咕道:“陪这两个人吃饭说话比干一天活儿都累!”
“师父,要不您在家歇歇吧?铺子里的那些活儿我们几个就成了。”梅卿小声说道:“他们总不好追到家里去。”
“躲不了啊。”燕之仰着头闭了眼,身子随着马车的摇晃轻轻晃动着:“这二位都是有备而来,光躲着没用。”
“不过,铺子里确实还得招几个人。”
“算上我表姐,铺子里一共六个人,忙得过来了吧?”天黑了下来,车厢里光线混沌,连对面坐着的人面貌都看不清出,小幺朝着燕之坐着的方向说道:“师父,咱铺子就那么小块地方,再收人进来都没处落脚了。”
“非挤在一处?”燕之声音很轻:“师父想再开一间铺子。”
“师父要做大买卖了啊!”小幺摸到燕之身边跟她挤在一张凳子上热切地问道:“开新铺子的时候您的带着我,我还什么都不会呢,得更在师父身边才成。”
“什么都不会?”燕之伸手在黑暗中准确地捏住了小幺的两片唇瓣:“我看你挺会贫嘴!”
“呜呜……”嘴唇被捏住,小幺一时张不开嘴,只能哼哼了几声。
“以后,再让我听见你说这些有的没的话,就把你的嘴缝上!”燕之用力捏了他的嘴巴一下才松了手,小幺马上张口道:“师父,我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