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小幺的。”阿文坐在炕沿上睡眼惺忪地往窗户上看了一眼打着哈欠道:“最近几天你什么时候看那小子穿足衣了?他不是一直赤脚穿鞋么。”
“那这到底谁的?”被阿文一说,梅卿也明白过来。
他对着阿文小声道:“我还以为是小幺洗了晾在师父门口了,还怕师父起来就看见头上两只这个东西呢。”
“没人要?”小幺挠着屁股趿拉着鞋进来,见屋里几个都对着袜子相面便笑道:“没人要我要,我不嫌大!”
“我看你是脸大!”阿文穿上鞋起了身走到窗户前又把足衣拿了出去。
踩在板凳上,阿文费力的把足衣晾回原来的地方,他趴在窗台上对着几个人小声说道:“王爷的。”
“啊?!”屋里的三个人同时张大了嘴,皆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啊什么啊?”阿文赶紧侧耳往隔壁屋听了听,待到确定没有吵醒燕之之后他才小大人似的说道:“姑姑做事有分寸,咱们别出去乱说话就成。”
“那是自然。”梅卿和小山子忙不迭的点了头,小幺则想起了苏冰。他默默的想到:我哥哥和师父看来是真做不成夫妻了,唉!人家是王爷,我哥哥是小混混,没法比……
燕之今日起的比平时略晚了些。
景行走后,她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琢磨着白天的那些事儿,直到半夜了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