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且意实在没什么胃口,文姨的菜做得不错,甚至和沈母从前做的菜的味道有些相似。
可越是这样沈且意就越是觉得心中酸涩,最后连那几口饭都没有吃完就回了房间。
她只开了床头的一盏落地灯,灯光泛着暖暖的黄。沈且意躺在床上看了会儿手机,没多久就有了睡意。
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她突然就醒了,依稀记得自己做了个梦,可梦里的内容却已变得模糊,不再真切。
她索性从床上爬了起来,从书柜里翻出一本书来看看,谁知看了没几页手机就响了起来。会在这个时间点给她打电话的人少之又少,再加上是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号码,沈且意便没有在意。
沈且意忙碌一上午,到中午午休时候不知怎么又突然想起了早晨那通电话。谁知刚一想到这事上,手机就真响了起来,居然还是那个号码。
沈且意犹豫几秒还是接了起来,出于礼貌她问道:“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里没有人声传出,只有“沙沙”的电流声。沈且意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又看了一眼那号码,不确定地问道:“请问你找谁?”
然而几秒过去,仍是没有人说话,沈且意觉得打错的概率比较小,估计是个恶作剧的电话。就在她刚要挂断电话之际,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动静,不过却是一阵咒骂。
沈且意自小到大从来没有听见过这般恶毒的谩骂,一时间胸口剧烈起伏,忍不住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电话那头的人声像是用了变声器,声音听起来尖细得诡异,但依稀能辨认出是个男人的声音。
只听他幽幽开口道:“你这个靠着男人上位的贱货,这会儿跟老子装起清纯来了,在那些老男人面前你恐怕不是这副样子吧?”
“你把话说清楚,你这样我可以告你诽谤!”沈且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脑中一片混沌,不知这其中的丝丝缕缕究竟该从哪里开始着手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