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放下手中的杂志,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沈且意面前,伸出一手覆上她的额头,确定她没有发烧,可还是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你脑子烧坏了?”
沈且意摇头,一脸莫名地问道:“没有,为什么这么说?”
林稚也不回答她,又接着问道:“你吃错药了?”
这下沈且意也有些不开心了,皱着眉不满地问道:“你要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直说就是了,这么挖苦我做什么?”
“我哪敢挖苦你啊。”林稚立马为自己辩解,又紧接着说道,“我只是觉得你今天很奇怪,你以前可是从来不会问这些问题的,是不是傅尧对你说了什么?”
这是林稚所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她便真的这么问了出来,虽然并未期待沈且意真会解答自己的疑惑。
沈且意绕过她走进了屋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把今天在食堂时候傅尧对她说的话又复述给了林稚。她刚说完林稚就猜到了她说这话的意思,想了想问道:“你其实刚才进门时候真正想问的是,你觉得自己应不应该选择和傅尧重新再在一起吧。”
林稚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了解她,甚至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她的意思。
两人刚说起傅尧,下一秒傅尧就出现在了门外,沈且意给他开门的时候随口说:“我们这可不是你的长期食堂,你要是每天到点就过来的话我们可要问你要钱了。”
沈且意其实一直都是个风趣幽默的人,只是后来经历了太多,生活的重担让她再难向上提起嘴角。每次听人问道你笑起来的时候那么好看,为什么不多笑笑的时候,她都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把从前那个活泼爱笑的自己给弄丢了,虽然现在的她在别人眼里踏实稳重能力极强,可她还是更怀念那个时候的自己,只是再没有一个人纵容她犯错的人。于是她只得逼着自己成长,没有半分怠慢。很多错误在别人眼里只是微不足道,她却丝毫不敢放松戒心,也绝不会给自己再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