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燃梁子他们分开后,沈且意独自开车回家,这个点路上一个人影也看不到,没一会儿就到了家,简单洗漱后就躺回了床上。不知怎么她突然就想起了在英国时候的生活,而这一想自然就想到了许久没有联系的曾伶。
想着她那边现在应该正是上午,沈且意便打了通电话过去,结果手机提示音响了好久也没有人接起,沈且意只得作罢,看着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
第二天醒来时外面的天气意外的不错,这座城市已经许久没有迎来这样的大太阳,可是气温到底只有零下,太阳再大也没用。寒冷带着尖刺往骨头里钻,沈且意打开了车里的空调,终于觉得整个人活了过来。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畏寒的体质,以前母亲还在的时候没少给她炖各种补汤,可好像都没什么用,一到冬天还是手脚冰凉的可怕。那时候因为这件事她也没少被同学嘲笑,都说她这身肥膘是既不中看也不中用。
沈且意记得自己当时只是笑笑,没有反驳,因为他们说的都是事实,虽然言辞刻薄了些。
今天一路上格外的挤,沈且意是踩着点进的办公室,谁知一进办公室就看见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几日未见的何敬平。不过何敬平今天并未找她麻烦,只是公事公办地问她要了出差这几天的工作小结,就匆匆离开了。
工作任务依旧繁重,但比之昨天已经好了不少,沈且意一直忙到下午三点多才得了个喘气的机会,白景衍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过来的,沈且意不疑有他直接接了起来。对于白景衍和于心玥之间的种种,她说不上话,但白景衍若是愿意朝着自己诉说,她也愿意当个安静的倾听者。
“我和于心玥分手了。”这是白景衍说出的第一句话,对此沈且意并不意外,毕竟于心玥这次是确实把事做绝了。
沈且意想不出安慰的话语,事实上现在所有的安慰都显得多余,不过好在白景衍打来这用电话也不是索求她言语上的关怀。他只是想把昨天那个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好消息说完,至于沈且意会不会为他感到开心早已不在他能掌控的范围。
“我和黎鸿昀合办了个公司,目前来看运行得还不错,你什么时候有空可以过来看看。”白景衍向她发出邀请,却并未期待得到沈且意的回应。
果然,沈且意在沉默了几秒后轻飘飘回了句:“等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过去的。”这话怎么听都像是一句推托之词,可偏偏完美得让人找不出反驳的话语。白景衍的嘴角噙着一抹苦涩,但因为隔着电话,沈且意完全没有察觉,又在电话里随意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