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且意回了房间就睡下了,以前她还要靠着睡前一杯奶来助眠,现在却是沾枕头就着。第二天早上她六点不多就醒了,听见客厅传来的悉悉率率的声响,只当是自己还没睡醒出现了幻听,并没有当回事,又在床上躺了半小时才起来。
她知道曾伶在关键的事情上总喜欢犯迷糊,便想着早些叫她起来,结果刚穿上拖鞋,手机就响了起来,而打来电话的人竟是是曾伶。
沈且意一脸不解,不知道曾伶这是玩的哪一出,明明就谁在隔壁,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走过来说一声。可就像是为了配合曾伶一般,沈且意还是按下了接听,下一秒曾伶的声音就冲了出来。
“且意,我现在人在机场,六点四十的飞机,对不起,今天不能陪你一起去花海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要真说起来的话不像感冒,反倒像是刚哭过一场。
沈且意问:“出了什么事,怎么这就急着走了,连当面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曾伶的声音透着疲惫:“且意,别问了好么?”
“是和杨合君有关么?”这回沈且意终于没再依着她,而也正是这一句话让曾伶的情绪瞬间失控,泣不成声。
“是,是和他有关系。”曾伶终于愿意承认,“我真的有在努力和他保持距离,在电话里我已经和他说得很明白了,我也真的以为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
曾伶接下来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广播里就传出了一道清亮女声提醒旅客注意登机。
曾伶抹去眼角的泪,最终只是说道:“一切等我回了英国再说好吗,我答应你这次绝对不会再瞒着你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