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依柔错把傅致远的话理解成了关心,抹一把压根不存在的眼泪,这才把今晚上的事情娓娓道来。
“今天同事聚餐,我就陪着多喝了几杯。谁知几杯酒下去这些人嘴巴就开始不干净,说我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莫依柔低垂着眉眼,继续胡编乱造道,“可他们又不明着说,指桑骂槐的还当我听不懂。我想和他们理论,可这样做又显得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所以只得任由他们对我言语中伤。”
傅致远打断了她,脸上尽是嘲讽:“难道说你不是么?”
“什么?”莫依柔难以置信地望向傅致远,尴尬地笑着说道,“致远,人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再说别人不知道我是怎样的人,你还不了解么?我为了你什么事都可以去做,怎么可能只是为了你的钱。”
傅致远不留情面地说道:“你和外面那些蠢女人不一样,目光不会那么短浅。你当然不仅仅是为了钱,而是看重我的社会地位,我说的对么?”
莫依柔连忙否认:“不是的,我是真的爱你,你要相信我。”
傅致远忙了一天已经很累了,分不出精力来和莫依柔多说,再加上莫依柔身上的酒气熏得他有些想吐。他冷漠地指了指浴室说道:“先去把你自己冲洗干净,你现在这副模样是个男人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
“好,我知道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只要你不赶我走,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莫依柔不敢违抗傅致远的命令,更想借此表下衷心。
然而她说得越多就越是惹得傅致远心烦,傅致远看着聒噪的莫依柔,没忍住把白天受的气全都撒到了对方身上。
莫依柔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就惹得傅致远勃然大怒。傅致远手下丝毫不留情,直接一把将莫依柔推倒在地。
莫依柔扭到了脚踝,迅速肿起了个大包,她强忍着痛站起身。这回学乖了不少,傅致远不想听她说话她就不再多说,乖乖去了浴室洗澡。
想起傅致远的喜怒无常,莫依柔难免心寒。而恰好此时沈且意之前的话又掠过心头,难不成真像那个女人所说,自己只是傅致远的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