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气得跳脚,大叫道:“打人啦,这里有人打人啦。”
一番大叫又把周围的人都引了过来,其中恰好有一人正是刚才替沈且意出头的好心人。
“你们看,这就是她的奸夫,这两个人狼狈为奸,把我儿子害得好惨。”
那好心人是个小公司的老板,前几年有幸参加过傅家举办的宴会,现在一见着傅尧也对面前这女孩有了印象。
这女孩不正是当时宴会的女主人么,这么说来她应该就是傅尧名正言顺的妻子。
如果是这样,那眼前这妇人口中的“奸夫淫妇”也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好心人嫌恶地看着白母,开口道:“这位女士,我认得傅先生和他的太太,不知道你说的奸夫淫妇是指谁。”
白母在众人面前现出了真面目,引得围观的人窃窃私语,白母脸上挂不住,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怎么狡辩,拔起腿来就要走。
却听傅尧的声音传来过来,不带一丝情面:“白夫人,你也这么大年纪了,不求你做多少善事,只求你少做几件亏心事,也就当是替子孙后代积福了。”
众人哄堂大笑,白母脸红得滴出血来,仓皇落跑时脚下一绊,险些摔个狗啃泥。
傅尧今天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糗,她绝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誓要让这两人为今天所做的事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