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衍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眼里满是笑意地望向沈且意:“刚才开会的时候你就坐在我的前面,我看着你的背影想了很多。想到我们最初见面的时候,你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你和当时医院的其他女人都不一样。她们看我的眼神带着对我身份的探究,只有你是把我真正当作一个病人对待。”
沈且意不想听他回忆当初,干脆地打断了他:“事情过去了那么久,或许是你记忆出现了偏差。因为就我所知,我当时所在的医院比我更敬业的医生就有不下十个,绝不会出现你所说的在工作时间探究病患私人生活的情况。”
话音落下,酒店大堂响了了悠扬的音乐声,白景衍突然收起了所有话题,绅士地弯腰伸出一手道:“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
沈且意看着面前的那只手,思绪渐渐飘远,她又想到了几年前自己的生日宴会。
那时她还没和傅尧离婚,还是大家口中的“傅太太”。傅老爷子再三坚持要为她办一场生日宴会,惹得傅尧在餐桌上当场摔了手机愤愤离开。
但最终那场宴会还是如期而至,她不知道老爷子后来又和傅尧说了什么致使他改变了心意,她只知道生日当天到场的傅尧始终摆着张臭脸。
全程对她这个宴会的主角不理不睬,甚至还当着她的面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有说有笑。
那女人朝沈且意投来挑衅的目光,作为丈夫的傅尧一语不不发,嘴角甚至还带着讥讽的笑。就好像那个被挑衅的女人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最大的仇人。
彼时也是同样的觥筹交错,音乐悠扬,傅尧在她面前和别的女人翩翩起舞,甚至那女人还抵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时不时娇笑几声,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傅尧的脸颊。
作为妻子的沈且意心痛到难以忍受,只希望这场宴会早早结束。这是她的生日,傅尧非但没有一句祝福,还要故意让她看到这样的画面。
最终身旁的一位男士不忍看沈且意落魄的模样,绅士地说道:“沈小姐,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么?”
沈且意连连点头,强颜欢笑地伸出手被那男人带入怀中,随着他的脚步起舞,目光却始终落在傅尧身上。
沈且意本就身体笨拙,再加上没怎么跳过华尔兹,心不在焉之际脚下一绊直直往一旁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