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侣诗张了张嘴,头冒出几丝冷汗。她的声音有点儿颤抖着,说道:“你偷偷进去了?”
可恶,打开门的时候真的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啊,她还以为……
“对啊,肖大律师……”明耀邪邪一笑,说,“别忘了你养的可不是一个智障少年,是明耀啊。”
“你这是违法的知道吗?”肖侣诗把桌子一拍,老半天抬不起头来。
“那你是不是要去告我?顺便说我私闯民宅咯,反正我也不是你家的人。”明耀抱着胳膊,悠闲地靠在沙发。
他得意地看着肖侣诗紧张的样子,越发觉得有趣了。
“说吧,你想要怎么样?”肖侣诗抬起头来,两根胳膊还撑在桌面,她直勾勾地看着明耀,太阳穴那儿划过一滴汗水。
在开什么玩笑啊,这个明耀!她可是在法庭做被告的辩护律师时都能把天说成大地的人,现在居然因为他而变得那么紧张。
“我啊?嗯……”明耀撇了撇嘴,说道:“真是遗憾啊,我还不知道呢。啧啧,我到底想要怎么样呢?”他看着肖侣诗,身体往前一倾,嬉皮笑脸地说道:“肖奶奶,别那么紧张啊!我又不打算做什么坏事,我可喜欢你了。”
肖侣诗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的目光软下去,乏力地说道:“我只担心你会不会误会……”
“不会的……”明耀说,“眼见的如果是为实的,那么根本不叫误会,叫做真相了吧?”
本来悄悄轻松了点的肖侣诗,听明耀这么一说,又开始紧张起来,脸竟然还漂浮起了粉红色的飞霞。
“拜……拜托……你……千万不要……”肖侣诗埋下头,酝酿了很久很久很久,才结结巴巴地继续说下去,“你能不能假装不知道。”
哦?看来房间里面的确有秘密。明耀一挑眉,说道:“你好好给我解释解释,我保证一个字也不说出去,并且不会对你抱有坏的意见。”
肖侣诗抿了抿唇,有点儿局促地坐到了沙发,说道:“最开始的时候……是因为……啊,说出来怪难为情的……”
“说吧,我完全能够理解的。”明耀翘起二郎腿,悠闲地倚在沙发扶手,戏谑地看着表情动人的肖侣诗。
“你……你怎么可能能够理解啊……”肖侣诗动了动身子,支支吾吾地说,“我的确是……很久很久以前,喜欢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