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耀苦笑了一下。对啊，有什么好追究的。除了爷爷没有人关心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那样。他是个垃圾嘛……惹是生非很正常的嘛……

“我相信你所做的事情是有正当的原因的……”肖侣诗突然说，“以前我不知道，我也不了解。但是我相信今天不是，至少今天不是你带着一大群人去找架打。”

“肖侣诗……”明耀怔住了，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这种话让他有暖心的震撼感觉的。有时候那些小喽罗也会和他说“老大做的都是对的”，可是……

阿谀奉承而已。

肖侣诗笑了笑，说道：“我说你怎么脸挂彩，谢灵翰脸却还好呢？”

“哦，那个人……没什么，不知道。”明耀撇了撇嘴，想起了当时谢灵翰什么都不管只是保护自己脸的情景，“嘶……”

“痛啊？”肖侣诗停了一下，皱起眉头，说，“对不起啊，我以为自己很小心了。”

明耀不以为意地说道：“紧张什么，是伤口，你多轻都会疼的。”

“哦……”

明耀看着肖侣诗凑来给自己药，恍惚想起了两年前。他和那个卖水果的人打了一架之后，有个女孩子也是这么认真地给自己涂药的。他感觉到痛楚，第一反应是叫了出来，让她轻一点。她却是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轻什么轻啊，是伤口我多轻你都会疼的！”

到今天他算是感受到了，当时那个女孩子下手已经够轻得了，不能再轻了。

“好了，脸弄完了。”肖侣诗丢掉棉签，说，“你要不要把衣服脱了，看看身有没有伤？”

明耀挑衅一笑，说道：“你房间是私密，我的身体能随便看了？”

“诶，我才不是……”

“好了，身没什么伤，明天好了。”明耀脱了鞋子，一副自己要睡觉了的样子。

肖侣诗抿了抿嘴，说道：“那好吧，那我……唉，你睡觉的时候尽量身体朝，脸不要碰到枕头，免得感染。”

明耀闭眼请，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