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大口大口的吃起来,虽然刚才才在心里念叨着要报仇,转眼间夸起了莫小玉,自己也觉得太没志气了。但是真的很好吃啊!
“其实我以前是想做个厨师,结果家里不同意读了珠宝鉴定,好死不死遇到你这么个挨千刀的玩意儿。”莫小玉翻着白眼,嘴里还有食物,而之所以加奶酪是因为莫小玉自己特别喜欢。
莫小玉吃完,把碗留在桌子,准备给陈思迪洗,自己去收拾昨晚喝酒留下的残局。她疑惑的看着干净的桌面,地的零食碎屑和纸巾都不见了,垃圾桶也是空空如也。
她转头望向还在吃早餐的陈思迪:“陈思迪,昨晚我睡着之后你把卫生搞了?”
陈思迪含着面包摇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这么做。莫小玉坐在沙发,见陈思迪正要走过来,她指着桌子的盘子:“把盘子洗了再过来。”
望着陈思迪在厨房洗碗那滑稽的背影,想了想,若果不是陈思迪搞的卫生那会是谁啊?这个小区治安很好,而且退一万步,小偷会过来帮自己打扫屋子顺便还把垃圾倒了,也是不可能。
门没有被撬的痕迹,说明来者是有钥匙的,家里除了自己有一把钥匙外,唯一有钥匙的只有宫哲,昨晚他来过?她皱着眉头,最后还是决定遇宫哲的时候问一下他,昨晚进来屋里的是不是他。如果不是,那可能要换锁了。
两人一起出了门,现在的陈思迪看起来真的很邋遢大叔,头发乱糟糟,身的衣服到处都是皱褶,他本人倒是不介意,莫小玉则是一脸嫌弃的往不远处挪了挪,让别人觉得他们好像不认识。
陈思迪见莫小玉总是离自己那么远,都不好说话了,于是直接把手搭在她肩膀,还笑嘻嘻的看着路人,小声的在莫小玉耳边说:“你看,这个人一看没什么品味,一身名牌搭配的乱七八糟。”
他指着一个身穿蕾丝小黑裙,黑色丝袜配一双白色坡跟鞋,酒红色长发的女人,手的包也是某品牌限量。不料被人家听到,反被嘲笑:“哼,穿的如此穷酸怎么好意思说我。”
陈思迪转头看着那个还算有点姿色的女路人:“大姐,我这一身行头顶的你一身衣服和你的包了,暴发户。”
见两人快要吵起来,莫小玉才拉着陈思迪快速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陈思迪与莫小玉又玩了一天,晚很晚才回到家。
莫小玉把衣服整理好,随后躺在床憧憬着明天去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