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夏依依将台灯调的更亮了几分,让手指重新摩挲一遍佛像背面,再一次有了同样的感觉。她认真的低头一看,面赫然刻着一个字——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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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有多久没叫我的名字了,二叔?”祁念白勾起薄唇,浅浅一笑。他站起身来,在这间禅房里来回走了走,像是一个来这里视察的老板,最后下了一个结论:“嗯,住的挺朴素啊,到时和你以前的风格差得很远。”
老僧耷拉着眼皮,听出他言语之的讽刺,但是并不在意,依旧如同刚才那般平静,淡淡的说道:“今天追你的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不听你爸的劝告,好好的待在国外,回来干什么?”
祁念白掏掏耳朵,复又坐回了原来的位子,邪邪一笑:“二叔,这个世界还有你想不明白的事情啊!~~”
“我不是在和你闹玩!”老僧倏地抬眼看向他,那种锐利的目光隐含着三分杀气,一股鲜少见到的愤怒在老僧的脸波动着。
祁念白稍微一愣,低声笑了:“看来二叔真的是和这个俗世隔离时间太久了,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是祁氏集团的董事长了,我为什么不能回来啊?难道让我一直躲在国外,看着仇人在这里蹦跶?”
老僧轻轻叹了一句:“若是你爸知道你现在是这个样子,肯定会伤心的……”
“我从未做错什么,要不是我爸那个老东西总是偏袒他,我还用得着费这么大的功夫才夺回这个董事长的位置吗?”祁念白笑容带着丝丝阴翳,俊逸的脸庞也覆盖一层阴冷。
听了此话,老僧刚刚锐利的目光,重新变回常见的平和:“那好,你现在告诉我,那些追你的人,究竟是谁?”
“他的人。”祁念白冷冷一笑:“他被夺了权,心不满意,自然要找人干掉我喽。”这么凶险的话语从他口说出来,竟然平添了许多的戏谑的味道。
“那你自己多小心些,我这次保护的了你,可不等于我时时刻刻都能护着你。”老僧想为自己倒一杯茶水,可是拿起茶壶却发现里面已经是空空的了,他有些失望的将茶壶放回桌子。
祁念白最恨的是二叔那副与世无争的模样,他一手撑着下巴,很是没有坐相的说道:“你不想问问我这次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我可不会闲的没事干来寺庙!”
“多来这里听听佛经,静下心来还是好的……”老僧答非所问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