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漫臻看到这个样子,猜到了,陈昊是在吃醋,可是她偏偏不想要将真相告诉他。毕竟在此之前,一直都是陈昊让自己心里不舒服,他骗了自己,还不允许别的男人帮自己拎东西了?顾漫臻侧过头去,不想要搭理他,淡淡的说道:“和你无关,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自己的事情?”陈昊一听这话,心里一肚子闷气,“怎么无关,你大街跟着别人拉拉扯扯,而且还不允许我这个老公来管吗?”
顾漫臻内心无的哀戚,她昂起头,目不转睛的逼视着陈昊,说道:“你说我让你失望?你又何尝给过我希望?晚出入夜店,和不明不白的女子亲密交谈,然后把我一个人扔在家,这些事情,你都给我交代了吗?”
陈昊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怒道:“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顾漫臻扯起嘴角,她缓缓低下头,不想要再去看陈昊,声音也许因为哀伤与愤怒,有着几不可查的颤抖,说道:“那么,很好陈昊,我也要告诉你,我的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陈昊惊讶于顾漫臻竟然会这么倔强,不肯对自己过多的解释什么,他冷声说道:“顾漫臻,你这是在转移话题!我现在是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顾漫臻不想再理他,径直去收拾买回来的蔬菜,将一个孤独的背影留给了陈昊。陈昊前想要拽住顾漫臻的胳膊,却被顾漫臻一把推开:“我告诉你,如果你对我连基本的信任都不存在的话,我也不想再和你解释什么。”
陈昊看着顾漫臻瘦削的背影,她的肩膀似乎有些微微耸动,或许是在低低的抽泣,他想要前抱住爱人,安慰她,呵护她,却被心巨大的嫉妒之心所蒙蔽住了双眼。更重要的是,
人人都说,嫉妒的人常自寻烦恼,嫉妒也是每一个人自己的敌人。陈昊无力地靠坐在沙发,仰起头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感觉着自己内心消失已久的嫉妒之火在升腾、发热、燃烧。
那棵名为嫉妒的野草,生活在人的心灵,它阻塞着、妨碍着健康思想的生成,嫉妒心让他在这一刹那变得狭隘和狠毒。原来每个人都逃过“嫉妒”二字呵。陈昊后背倚着柔软舒适的沙发,自己的半个身子陷入到了沙发之,波涛汹涌的无力感让他烦躁、愤怒。
他曾经以为顾漫臻对自己永远都会坦诚相待,可是今天顾漫臻的躲闪,让他有些不知所措。陈昊静静地听着顾漫臻在厨房忙碌时发出的声音,他的心仿佛在宁静的生活得到了救赎与安慰。
钟表的指针在按照着自己的轨迹一点一点的移动着,按照早已规定好的轨迹划着单调的圆圈。很快时间到了四点,顾漫臻抬头看向墙的钟表:“儿子应该也快放学了吧……”她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放下手边还在忙活着要清洗的蔬菜,脱掉腰间的围裙,急急忙忙的跑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