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忽然想起来今天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她喊了一声正在里面洗碗的安言墨,问他:“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去看医生的吗?那个医生从国外已经到了吗?用不用去接人家?”
“不用。”
安言墨甩了甩手的水滴,走了出来,坐在懒洋洋的摊着的沈雨晴对面说:“我已经跟他联系好了,一会儿他会自己来我们家。”
沈雨晴愣了一下,问道:“来我们家?”
安言墨说:“这是医生提议的,说是要去一个对我较放松的地方,但是现在对我来说,最让我感到放松的地方是这里,或者说是有你在的任何地方。”
沈雨晴愣了一下,没有说话,或者说是她没有想到,在这一年多以来安言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但是这话现在她已经不想问了,她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溜达了一下,外面阳台阳光正好,旁边摆放着她昨天买的天蓝色的懒人沙发,面已经干净蓬松,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但是,所以以前记得,昨天晚安言墨把她放在的一个柔软的凹陷的地方,那分明是这个懒人沙发。
安言墨看着她忽然站着没动,走过去一看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这张懒人沙发,他现在想的应该和沈雨晴一样。
但是沈雨晴脸皮薄,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只是脸颊有点微微发红,转身走了。
安言墨也没有说话,蹭了蹭鼻子,觉得现在还是不要太刺激她为好。
两个人好像都刻意的避开了这个地方,沈雨晴又溜达了两圈消了消食,然后觉得没有意思,又坐到回去打开电视,盘着腿坐在沙发吃薯片。
没有等太久,门铃响了,安言墨走过去开门,沈雨晴也关了电视,好地扭过头去看。
进来的人好像是一个外国人,金黄色的头发,碧蓝的眼睛,看见沈雨晴之后冲她微微笑了笑,非常热情地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