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沈雨晴想来老板是要生气了,支支吾吾没有说出话来。
“只是什么,不要找借口,睡觉了是睡觉了。”老板打断她憋出来的几个字。
老板的果断着实爸沈雨晴吓了一跳,她不能丢掉这份工作,这对她太重要了。
忽然,老板又笑了起来:“这么紧张干嘛,你真像我刚毕业出入职场时候的样子。”
沈雨晴赶忙把老板迎到里头去,才发现老板怀里抱了一只折耳猫。
“安言墨”像是闻到了同伴的气味似的直直地从店的后面跑过来,站在地呆呆地看着老板怀里的折耳猫。
两只猫那么对视着,然后又都喵喵地叫了起来。
“哟,小晴啊,你这只是公猫吧?”老板眯着眼睛问。
“我也不知道啊,朋友送的时候也没说是公猫还是母猫。”沈雨晴想莫非这两只猫在调情?
老板又跟沈雨晴说了几句有的没的,最后还不忘强调:“管好你的猫啊,别让它把花都弄坏了。”说着又走了出去。
约莫到了晚,花店里除了早老板派过来的拿花的两个男人和老板,再也没有一个人走进花店,沈雨晴一会儿坐在凳子看门外,一会儿又斜躺在藤椅跟她的猫玩,不知不觉,一天也过去了。她又从店后面拿出效果煮了一碗面,打了一颗鸡蛋,自己扒拉着吃了几口,剩下的全都给猫了。
“你在这好好吃,多吃点,要不然回去也没有东西可以喂你!”沈雨晴边摸着猫边在嘴里念叨着。
等猫吃完面,沈雨晴关了花店的门,了锁,把“安言墨”放在篮子里,坐着公交车回出租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