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炎墨冷笑,在他父母的眼,最在意的不是他而是家族,从小为了家族的名声、家族的脸面将他束缚起来,不过他也早知道自己的父母会是这样的人了,从那件事后……
炎墨陷入了回忆之,张钰丽见百里清叶没有回话,以为他开始反思了,终是舒了口气,缓和了脸色道:“没事,现在还来得及,你去离婚的话,我和你父亲会理解你,包容你的。”
这一段话说得似乎错全在炎墨身一般,张钰丽倒像是做一个好人,站在高处以傲慢的姿势惺惺作态。
炎墨回过神后道:“今天是我和百里清叶结婚的日子,如果你是来祝贺的话,我会说谢谢,如果你是来捣乱的话,我只能说,再见。”他转身牵起百里清叶的手便朝着门口大步走出。
“你!你们……真是气死我了!有种别再回本家!”
张钰丽的怒吼声因为关门而隔绝开。
坐在车的两人沉默地开着车,百里清叶小心翼翼看了眼炎墨的表情后道:“真的没事么?把你妈丢在那里,她似乎很生气。”
“没事。”炎墨轻描淡写着,起百里清叶的忐忑,炎墨显得轻松很多。
他看到百里清叶的紧张时甚至还开始安慰她道:“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放心吧,没过几天陈叔会打电话过来让我回本家的。”
“哦,这样啊!”百里清叶稍稍放下了心。
陈叔是炎墨本家内一名老管家,因为炎墨的父母忙碌于工作,所以炎墨的生活起居都是由陈叔来照顾的,起炎墨的父母来说,他甚至觉得陈叔更像是自己的亲人。
炎墨越长大越与父母产生了观念的差异,一般在这种情况下他的父母都会选择拜托陈叔来替他们劝炎墨,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所以在一天后炎墨接起陈叔的电话时,一点都不显得惊讶。
“少爷……夫人说,夫人她……”陈叔的声音透着些犹豫,似乎不知该不该讲。
“陈叔你说吧,这都几次了,我早知道他们会拜托你来说服我。”炎墨一边说着,一边在助理已经制定好的工作时间表查看着,随即道:“是要让我回本家一趟么?我后天的午时间有空能回来。”
“不,夫人和老爷说……让你把你的新娘子也带过来。”陈叔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