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南宫寒野的身影赫然出现,走到病床前,看着她苍白的脸,下午他拿到洛映水的检查报告才知道她暂时失明,推掉了会议便赶了过来。
宽大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那是洛映水从未见过的温柔,现在沉睡中的她,更是不知道他在这里。
洛映水猛然皱了皱眉头呢喃着:“蓝墨,头……疼……”南宫寒野一愣,随后伸手动作轻柔的搭上她的额头,替她轻按着头部,缓解她的疼痛。
揉了好一会儿,洛映水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再次睡了过去,南宫寒野的手也慢慢停了下来,坐在床前看着她睡着,想要将手抽回来,却被洛映水一把抓住。
将他的手臂抱在怀里,力度不大却偏偏让南宫寒野无法缩回手,只能任由她抱着,看着她睡得香甜,嘴角不经意扬起一个微笑。
蓝墨在手术室里待了整整一夜,南宫寒野坐在病床前,一夜未眠的看着洛映水,直到她醒了过来。
“蓝墨,我想喝水。”洛映水察觉到什么一般,松开了手,却没有听到回应,只有脚步声。
水杯放在她的唇边,洛映水接过了水杯喝了几大口将水杯放了下来,突然想起了什么,侧过头问道:“你是谁?你不是蓝墨?”
“昨晚有重症病人,忙得晚了些,喉咙有些不舒服,所以刚才没说话。”蓝墨的声音传了过来,洛映水也算是放心了些,所以她抱的手臂是蓝墨。
洛映水的神情有些异样,蓝墨上前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头又在疼了?”她摇摇头沉默着,为什么总会觉得南宫寒野就在她身边?
而在蓝墨与洛映水说话间,南宫寒野已经悄然离开了病房,蓝墨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南宫寒野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仿佛蓝墨在病房门口处看到他端着水杯喂洛映水的情景都是自己的幻觉。
两人却是配合得出奇的默契,南宫寒野离开医院后,沈冰坐在一部轿车中,摇下车窗看着他开车远去。
目光看向铭瑄医院的大门处,顿时恨得咬牙切齿:“洛映水,你都已经瞎了还要跟我抢,你认为你还有资格吗?”沈冰愤恨的将油门踩了下去,开车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