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澜夜迷离的双眼染上了一层绯情缭绕的雾霭,紧紧锁住她的脸,“真想现在就办了你!”
拓跋溱脸红得跟架在火山烧烤似的,红得不像话,眼中却流淌着甜蜜之色,她没有像往常一般害羞的躲起来,而是柔情的张开柔软的双臂轻轻抱住他的脖子,软糯道,“那就赶紧把我娶了。”
姬澜夜鼻尖轻嗅着她的气息,哑声笑,“小丫头也等不及了?”
……
御史府。
蔷欢看着榻上悄无声息脸色苍白的男人,泪,无声的落下。
顾忌到身后南老爷子和家人都在,她悄悄拭了泪,嗓音却有些遮不住的沙哑,看着南乾道,“南御史为何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南乾两鬓斑白,脸庞呈现一片疲倦的老态,叹声道,“大夫看过了,道犬儿身上的伤都是皮肉之上,外敷一些祛瘀活血的膏药稍养时日便是了。只不过旧伤未好,又感染了严重的风寒,才导致时至今日还未康复痊愈,常常醒来不到片刻便又睡下了,老夫真是担心……”
南乾说道这儿已是沉痛得说不下去,而老夫人早已捂住嘴低泣出声。
蔷欢心里一凉,将手中的盒子递给南乾,“这是皇后娘娘让奴婢送来的灵芝,补给身子和调养生息都是极好的。”
南乾受宠若惊,接过,“还请墙姑姑替老夫多谢皇后娘娘。”
蔷欢点头,又看了眼南珏,本意是想多留一阵,可实在是理由不充分,暗暗握了握拳头,便要离开。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道尖锐的嗓音,“女官蔷欢听旨。”
蔷欢和南乾等人均是一愣,纷纷出去接旨。
接过圣旨,蔷欢还有些恍惚。
圣旨是皇上下的,可宣传的旨意却是沈之乔的意思。
大抵就是让她暂留在南府,直到南珏痊愈,以体恤贤臣的名头。
南乾等人自是感恩戴德,纷纷给蔷欢准备起了厢房和起居用品。
蔷欢心里暖融融的,差点便喜极而泣。
就这样,蔷欢奉旨留在了南御史府,担负起了照顾南珏的责任,也就是说,两人开始了朝夕相处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