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御面对她侧躺着,浓眉曲成两条丑丑的虫子,盯着她微抖又显得极其压抑的挺直的背脊,心中被难以言明的窒闷充斥。
他不懂,什么时候,他和她竟变成这副相见不能相亲的局面。
这种该死的距离和捉摸不透她的心情,将他自制力逼迫到了一个濒临爆发的边缘。
半个月里被她刻意躲避,刻意保持距离的举动,弄得他都快要疯了。
她是他的女人,他想抱她便抱,相亲她便亲,想要她就要。
他对她做这些事情,不是天经地义人之常情吗?!
可该死的她,近半个月以来,都让他有种是他野蛮的在强迫她一般。
这般一想,本就压抑闷烦的心便更加不爽了。
拓跋御冷绷着唇,胸膛朝她靠近了分,不远不近的贴在她的背上
下一刻,他便感觉她轻颤的肩甲抖得更厉害了。
终是怒了。
身子往前,紧实的贴在她的背后。
在她想要躲开的刹那,扣住她的下颚,将她偏转对着他,薄唇便欺压而上。
沈之乔头往外偏着,整根儿神经都掉了起来。
她惊惧的睁大眼,开始挣扎的躲着。
拓跋御见她仍在躲闪,心中的怒意澎燃上升到一个极点。
他凶狠的一把扯开她的里衣,撕拉一声在空气里异常响亮。
沈之乔一颗心高高跳着,眼泪涌了出去,心中屈辱又心疼。
她摇着头推他,颤抖得深深吸了口气,眼泪越掉越凶,摇头,嗓音喑哑,“拓跋御,不要,不要……”
“之之!”拓跋御声线微暗,哑得好似另一个人,,“之之……”
她落泪,眉心紧蹙,哑着嗓音反问,“拓跋御,你还要我吗?无论,无论我怎样,你都要我吗?”
拓跋御凤瞳一缩,深盯了她一眼,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