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发现了一件极为高兴愉悦的事情,她竟一下子笑出了声,越笑越大声,脚步也越来越快。
齐暮景皱着眉头看着她的背影,耳边是她沙哑沉沉的笑声,心口一疼,鬼使神差的,他轻唤道,“沈之乔……”
沈之乔脚步顿住,笑声也瞬间消逝在喉间,她站直了身体,讥讽,“怎么?侯爷是嫌床上一个不够,想玩3?!”
虽听不懂她时常的“疯言疯语”,但是当听到她以冷漠讽辣的语气对他说话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胸口闷疼,却也一下子怒了起来。
她竟对她今晚所作的事情丝毫未有悔过愧疚之心,嘴角顿沉,齐暮景冷声道,“你身为侯府的女主人,事事当以身作则,如今你有错在先,便罚你跪在佛主堂前,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沈之乔咬紧唇肉,心头冷哼。
罚跪?!真有创意!
要跪是吗?可以!
眯着双眼,她伸手撩起裙摆,跨出门栏,转身“咚”的一声跪在了门前。
双眸晶亮,看着他,“你要罚我,无非是认为我杀了人,如今我便跪在这门前,跪在他们的亡灵前,这错,我认得你可满意了?!”
“……”齐暮景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的跳,气极怒极,瞪着她!
正在这时,铁叔裹着一阵寒风快步走了进来,当看到跪在门前的沈之乔时,脸上划过惊愕。
却还记得事态轻重,于是端着手里还冒着热气的汤药,对齐暮景说道,“情欢的解药已配置好,给沈小姐趁热喝下吧。”
齐暮景抿着唇看了眼铁叔手里的药碗,而后将目光转到挺直背脊跪在地上的沈之乔身上,黑眸半眯,道,“不用了。铁叔,你先下去!”
“这……”心里隐约已猜到他的用意,铁叔瞥了眼身侧的沈之乔,有些犹豫。
“本侯说下去!”齐暮景低吼。
铁叔皱了眉,半响,看着他道,“侯爷,夜晚风大,又下着雪,夫人向来身子不好,不如……”
“铁叔,本侯敬你在侯府数十年,所以平日里总是对你礼待三分,但这并不代表你能忤逆本侯!”齐暮景语带警告,脸上尽显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