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沈问为了叫他听话对他用了一次,没有用遍全身,只是在他拿笔的手上残酷行刑。

当晚因子虚哭得像一个泪人,这条手臂溃烂得不成样子,任凭沈问把肮脏的手放到他的口腔里面把玩软嫩的舌头。

问他:“夫子,饮春坊去不去?”

因子虚的谩骂在舌尖百转千回却气若游丝,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他痛怕了,认命了:“我……去。我乖。”

现在又提到万灸,因子虚哆哆嗦嗦,歇斯底里嘶吼,眼底都是猩红:““夏桥,你要干什么?”

他在来回挣动,最后好像看到了什么,声音突然一低,满是祈求的味道:“夏……大人。”

他终于是怕了。

他看见了提上来的尸水,叫人作呕的味道。

喻白川被带上来了。

在看到喻白川的那一瞬间,因子虚目眦尽裂:喻白川一身皮肤都是红肿溃烂,乱糟糟的白发已经失去了光泽,身子佝偻着,像一个白发老妪。

“药呢,他的药呢?”

因子虚歇斯底里,终于如梦方醒:阳长现在在营帐里面,那喻白川的药呢。

他这副鬼样子不可能是在好好吃药。

“喻白川!!!”

当喻白川看见因子虚的时候,原来空落落的眼睛突然就有了一点朦朦胧胧的光亮,原来行将就木的人鼻子一酸,露出了一副滑稽的表情: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嘴角却僵硬地咧了起来。

“老板……”

“你怎么来了?”

“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了。”

最后喻白川不忍直视一般别过脑袋,笑的好惨:“还不如忘记我呢。”

偏偏……偏偏记得了,要羊入虎口。

他们要完蛋了。

夏桥看犬一样盯着喻白川,笑意歹毒而讥讽:“好白的皮肤啊,不知道出现密密麻麻针眼和脓包会是什么样子。”

因子虚目眦尽裂:“你是要他死,夏桥。”

夏桥无辜的摊了摊自己的手:“无所谓啊,反正他死了,你活着依旧可以威胁权持季。”

“况且,折磨他多有趣啊。”

夏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恶意:“一个招摇撞骗的神棍,叫他皮肉溃烂而死,相当吸引人呢。”

“架好!”夏桥大喝了一声,亲自拿着针,没有一点犹豫就把它横着扎进喻白川的小臂,一边说一边拿了下一根针,作势要扎进喻白川的指甲里面

“十指连心,一点很疼,听说人的身体上处处是关窍和穴道,有些地方就算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针眼也可以要人性命,只可惜我不懂这个,现在每扎一下就像是在赌坊投骰子一样刺激,许沉今,你要来试试嘛?”

“先别急着流眼泪啊许沉今,好好看着,待会我还有把喻白川关进猪笼里面,淹进尸水里……”

“够了,够了……”因子虚的眼眶被泪水模糊,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见喻白川隐忍的呼痛声。

身体里面的活气一点一点被抽干。

要是喻白川没有被自己带走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