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一定是你诅咒了我的娃娃。”

喻白川惨惨一笑,表情突然变得凶狠起来,恶狠狠道:“那,我就诅咒你们,诅咒你们。”

“不是说我是妖怪吗,我诅咒你们。”

“你们会不得好死,你们会流离失所,你们妻离子散……”喻白川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诅咒你们。”

群情激奋,这帮佃农大声叫了起来:“他承认了,他就是妖怪。”

喻白川脚步不稳,步步紧逼:“对,怎么样?”

他这天生的怪病就活该被别人当成妖怪。

大家被“妖怪”吓得往后面退了好几步,终于一齐拥了上来。

“把这个妖怪送到城外,活活烧死。”

“烧死他!”

“烧死他!!!”

第95章 你听听,我的心慌不慌

另一边,奉安城外,因子虚戴着一个防沙的大兜帽,枫衣上面虚虚地笼罩着一层黄沙,逆风而行,不想言语,就怕吃一嘴西北风混旱地沙。

他是不说话,权持季却喃喃不休,将脸埋在因子虚脖子那里,轻轻呵出的气息比迎面过来的黄沙还要扰人:“因老板,我在奉安城人生地不熟,你都带我过来了,你就要养我。”

因子虚:“……”

他们从京都过来,一路上简直是畅通无阻,夏桥的鬼影都没有看见,通关文牒也不盘查,甚至有人笑脸相送。

过于一路顺风。

他开始怀疑了,他不开心了,他气愤了。

权持季却把头靠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嘟嘟囔囔,劲臂勒这因子虚的腰,整个人都贴着因子虚,好像是一只悠然黏人的大狗。

因子虚猛地伸手到身后,突然松了缰绳,身子往后面一扭,直愣愣地看向权持季的眼睛,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觉察因子虚的视线,权持季立刻眨了眨眼睛,抛了一个媚眼。

因子虚:“……”

这……活孔雀。

“能不能别把脸埋在我脖子上说话。”

权持季不要脸道:“我怕吃到沙子。”

因子虚干巴巴:“你是觉得我的脖子能比黄沙干净多少吗?”

权持季不怀好意笑了一声:“蜂腰玉颈,趁手得很,因郎。”

一个郎字,原来千娇百媚,权持季说出口却是奇怪,少了几分狎昵,多了两分戏谑,更像是明晃晃的宣告占有。

“因郎,因郎……”眼见因子虚猛地一愣,竟是没反应过来,权持季得了趣,压低声音,继续叫,叫到最后,从“因郎”变成了“先生”。

“喊魂吗?”因子虚没有听清楚权持季最后的那一声“先生”,他把头扭过来也不是为了和权持季打情骂俏。

因子虚若无其事道:“先生,大厦将倾,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虽然也不能保证在下绝无异心,但我们也能算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和我交一个心……”

他语气一顿:“你的底牌是什么,除了那点兵和已经被收回去的兵权,真正叫圣上忌惮你的,到底是什么。”

“看路。”权持季轻飘飘地揭过话头,伸手要把因子虚的脑壳扭回去,结果,因子虚这个家伙坚强地梗着脖子,一副要落枕了也不管不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