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官兵疑惑:“粗使奴隶坐在马上?这么高的礼遇?”

半裁叶真诚道:“不是粗使奴隶。”

官兵更疑惑了:“那是什么?”

半裁叶一本正经:“侍寝奴隶。”

官兵的眼神在因子虚的身上流连,试图找到因子虚外貌上一丝一毫的闪光点,但是毫无疑问,他失败了,小小的脑袋里挤满了大大的问号。

第56章 天赋异禀不行吗?

因子虚无语:“……”

但他还是坚强的耸了耸肩,搔首弄姿,试图彰显他现在很难看得出来的魅力。

他在心里已经把半裁叶大卸八块了。

这天下还没有开放到断袖成为一种潮流的地步,虽然有钱又有闲的大人们大都喜欢自己悄悄地养着小倌,但他们所养的小男孩都是秀丽如女子。

阴柔多娇的样式要受欢迎。

面前的因子虚则与受众广泛的那款驴头不对马嘴,他胡子拉碴,一言难尽,身上脏乱得找不出一块干净的地方,还坐着白马,显得他更乱了,活脱脱破烂堆出来的老流氓一个。

“就像……”士兵肯定地点了个头,心道:就像是刚刚释放出来的囚犯。

所谓富贵人家的少爷公子常常出一些痴情的种子,但是再怎么奇葩,也不能找一个因子虚这样的的吧。

简直是叹为观止!

还得是活得久好,这真是活久见。

眼看着落到因子虚身上的目光越来越狐疑,一道一道,就像看猴一样。

虽然因子虚有自知之明,他这副样子确实和一只长毛猴子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因子虚就喜欢被人这样打量。

所以,因子虚贱贱地说了一句:“别打量了,是因为在下身材好不行吗?技术好不行吗?叫得好听不行吗?天赋异禀不行吗?”

官兵们尴尬了:“……”

他们的目光确实露骨,但是你小子就不能装个傻吗?

“可疑人士。”他们依旧没有放过因子虚两人,反而开始认真查阅文书登记。

这两日,雄海那边的来使不安分,是雄海国可汗的老二,还是当年首战就和大启名将赵明德打得难解难分的英豪。

这家伙向来没安好心,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果不其然,近来京中鬼鬼祟祟的常常是外来奸细,守关的将士被下了死命令,断不能让可疑人等贸然进入。

因子虚捂脸不忍直视,对着半裁叶咬牙切齿。

心中恨恨:都怪你。

好好的,说自己是什么粗使奴隶多好,偏偏说是一个侍寝奴隶。

这谁可以信?

半裁叶和因子虚眼神交流,一个握紧了缰绳,一个跨开了步子,都做好了一溜烟儿直接闯进去的打算。

空气变得安静,干臊……心脏的跳动声响放大,紧张地加速。

目光交汇,因子虚悄悄做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