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惹得因子虚也沉思了好一会,对啊,那是因为什么呢?
自己更大的孽都造过了,权持季从来如此暴怒。
过了一会儿,终于被他因子虚想到了,但是……因子虚他难以启齿。
半裁叶还在喋喋不休,一把撸起自己的袖子,英雄救美的中二之魂在熊熊燃烧:“那是因为什么?你说!我去给你找公道。”
因子虚:“……”
他无奈掩面,道:“我不小心动了他一点东西,我真的没想到是那东西。”
半裁叶正气凛然:“那他也不能打人啊,你动他什么了?难道是他祖坟啊?怕他,我去赔他百个千个。”
因子虚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我动的东西……比较,呃,隐私。”
半裁叶依旧义愤填膺:“那也罪不至死,他大爷啊?说杀就杀,有毛病吧,你只是动了动,又没干什么?他大爷的!”
因子虚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抿了抿唇,干巴巴道:“他的春宫图,还被我揉皱了。”
那一瞬间,空气安静了。
半裁叶的表情突然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他不解,他怀疑,他语塞……
什么图?
春宫图?
不是《富村山居图》而只是春宫图?
就是地上那堆让人全无兴趣的丑春宫。
看着那堆鬼东西真的不会软吗?就因为这堆丑东西就要因子虚的命?
半裁叶捅了捅耳朵,觉得自己听错了,他紧急刹住了自己正在口吐芬芳的嘴,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噎了,脑中思绪万千,正在*艰难地理解权持季的行为。
最后,他弱弱道:“权持季是不是处啊?”
“……”因子虚虽然他不理解话题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的,但他立马点头如捣蒜,语气坚决肯定:“他是。”
权持季他就是……处!!
因子虚越想越激愤,振振有词:“他还是个没出息的处,每天心理扭曲,偷偷藏着春宫图天天嘿嘿嘿傻乐,你不知道那个场面,啧啧啧……他看就看吧,他还不避着小孩子!”
半裁叶又语塞了:“……”
每个人的心理扭曲都是有迹可循的,权持季堂堂将军,在这一方面过得寒碜得可怜,年纪轻轻一生的春景都被那两张丑图害了,权持季天天看着那样的丑东西竟然还把那两张丑东西当成个宝。
要让半裁叶初开情窍时看了那两张破图,他也会是个处。
半裁叶语气晦涩,对着因子虚苦口婆心道;“男人的初次确实不能给那样一窍不通的家伙,那是会坏掉的。”
因子虚:“……”
坏什么坏?
谁坏?
坏哪里?
怎么坏?
他就不应该和这个登徒子半裁叶聊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