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权持季那目光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难道?

因老板哭丧着脸。

难道又要“杀鸡儆猴”?

庄琔琔是猴,他是鸡?

阳长嘴快:“怎么?喻白川要死了?”

因子虚的声音又小三分,干巴巴道:“摔了。”

阳长嘲讽:“切~”

权持季倒是贴心:“阳长你去看看吧,他们的细胳膊细腿,不比常人。”

因子虚:“……”

这实在是不怨权持季。

他和喻白川能活到现在,确实艰难。

他干巴巴:“那啥……喻白川那个病秧子的身子骨确实非同一般地弱了。”

权持季并不给人留面子:“你也一样。”

因子虚:“……”

既然权持季执意这么说,那他……那他只好认了。

实在不怪因子虚这副心虚模样,因为因老板确实没安好心,就等着蹑手蹑脚把知画的证词偷了。

阳长合上药匣子就出门去看喻白川了。

只是现在时机不妙,因子虚摇了摇脑袋,刚要屁颠屁颠跟上阳长,却被庄琔琔一把拽住了袖子。

因子虚眉毛一跳,僵硬着笑脸,从齿缝里憋出小小的一声“嗯?”,他瞪了过去:“庄小子,你要干嘛。”

他不想呆在这里观看权持季揍孩子,权持季揍小孩揍完要拿因子虚灭口怎么办?因老板能冤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庄琔琔很热情地把因子虚“请“了回来:“王妃娘娘前日送了点人参枸杞,刚好炖个老鸭汤给因老板补补身体。”

推搡间两人挤眉弄眼:“……”

有时候瞬间的对视中眼神可抵千言万语。

庄琔琔眼中是救命救命救命……

因子虚眼里是滚呐滚呐滚呐……

因子虚哪敢啊,因子虚哪配啊。

但庄琔琔找到了由头就撒欢儿跑了出去。

因子虚右脚一挪,是准备跑路的架势,他的左膝关节迫不及待前拱,蓄势待发!

因老板尝试着向权持季问道:“那在下……先行告退?”

权持季斜目看他一眼,解开的衣襟还落到腰上堆着,结实凌厉的肌肉线条让因子虚的害怕更甚三分,他头都不抬地令道:“坐下。”

因子虚吓极,立刻悖悖往地板上一个屁墎儿,颤巍巍竖起大拇指:“先生,你的身材,真好。”

背上的药水还未干透,权持季隔着香炉朝因子虚招了招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