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为了把人抱怀里还无意识地踹了喻白川一脚。

喻白川人都傻了:“???”

他们没想到老板醒着的时候权持季不待见,老板昏成这样倒成了权持季眼里的香饽饽,喻白川还没开口因子虚就被权持季抢了过去。

但是,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喻白川道:“将军,救救他。”

权持季被因子虚的皮肤烫了一下,心里莫名一慌:“烧得这么热?看过大夫了吗?”

喻白川愤愤:“连个开张的药铺子都找不到。”

权持季立刻带着因子虚翻身上马:“我先把他送到阳长那里。”

因子虚烧得厉害,呼出的气儿都是烫的,热气灼着权持季的脖子。

他昏过去的时候也不太安稳,像是一只狐狸一样缠着权持季的脖子,蹭来蹭去,仿佛权持季是一个消暑的好物件一样。

那手越蹭越大逆不道,竟然要顺着权持季的衣领摸到他里面去。

权持季一把攥住因子虚的手,凶狠道:“再乱动就把你的手砍了。”

因子虚好像是听见了,嘴一扁,闷闷地叫了一声:“手冷……”

权持季失语。

他对因子虚来说就是个手炉罢了。

因老板那语气实在是乖软委屈,说着又没骨头似的缠了上去,手再次蠢蠢欲动。

权持季叹了口气,语气是他自己也没反应出来的宠溺:“伸吧伸吧……”

他就该是一条照顾人的命。

以前明明是书生收养了他,却是他在照顾书生,然后是他养育庄琔琔,现在连因子虚这个丑八怪都要权持季花心思了。

……

因子虚昨夜睡得安生,对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只是一觉起来就难过了。

一觉起来他早不在竹屋里,刚回过神来伸了个懒腰就见榻前喻白川眼底青黑,皮笑肉不笑:“老板,你睡了一整天。”

因子虚:“啊?”

屋里暖融融的地龙,淡淡的药香袭人,阳长捣着药杵子走了过去,冷嘲热讽:“刚到凉都一天就发了热,原来回乡也会水土不服啊。”

“你俩真是好笑,一个病秧子哭天抢地一样拖着另一个病秧子闹到了我这里。”阳长怒极一笑:“你是睡了一天,我倒是一宿没睡。因老板呀因老板……”

他恶狠狠:“你怎么不睡死呢。”

因子虚懵得很,又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哦,许是昨天湿着衣服头发到处跑,还半干着头发睡着了,染了点风寒。

喻白川就给他拎到阳长这里了。

阳长头一低一低的,伸出爪子把因子虚脑袋狠狠一摁:“因老板是高贵得很了,脏了我的褥子,浪费我的药材。”

因子虚爬了起来,腰酸背痛:“阳长大人妙手仁心。”

他抬眸,嘴角就扯了起来:“阳长大人可不该只是想问这些吧。”

他和阳长中间隔着“心肝”一事,水火不容。阳长堂堂太医院御医,年纪轻轻傲骨大得很,因子虚不是权贵也无疑症,阳长肯留他才怪了。

所以阳长必是有事相问,大早上咄咄逼人地扮出一份辛劳憋屈的样子先声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