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因子虚嘿嘿笑,无辜地搓搓手:“先生也知道我们没有交情啊。”

权持季:“……”

草率了。

喻白川:“。。。”

他心道:因子虚真的不怕掉脑袋,半点情分也不留。

因子虚当然心里清透,搞得好像自己好声好气权持季就不想杀他一样,既然人已经得罪透了,面子里子当然要一起扯干净才好。

喻白川呆呆地看两人在不动声色之间剑拔弩张,不由地流了一身的冷汗,因子虚突然把手搭在喻白川的肩头,笑眯眯的样子:“老板,你说是不是。”

喻白川:“……”

老个鬼板,挨千刀的因子虚!

权持季抱着胸:“哈哈哈……”笑了一会,他又说道:“因老板说笑了,我们销金寨和因老板还是和和气气的生意关系,是吧。”

这话明里暗里在说教:权持季反悔了。

他又要承认自己和因子虚的关系匪浅了。

因子虚心道:也不嫌寒惨。

口上依旧不肯放弃一分一毫:“您和在下关系好也没用啊,您是知道的,在下说的不算数啊,在下顶多送你一个棺材。”

喻白川感受到了,权持季的目光又带着侵略性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心道:因子虚这厮真该死啊。

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天天往自己身上拉仇恨。

权持季突然就收敛了,没摆出之前那副要抢要夺的架势,只是慢慢地抬起眼睛,嘴角微微勾起,好像是在观察着因子虚一样:“因老板,真是一条好狗……”

爱财如命。

因子虚没什么反应,虚虚地抬了抬肩膀:“户部应该没有短将军的粮食,将军这样咄咄逼人,万一,我吓得一失手烧了粮仓,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权持季还是笑眯眯的样子,杯子里的碎茶叶浮着,他特别想把茶杯砸到因子虚的头上。

他算是看明白了,知道许沉今下落的应该是喻白川,但是掌管销金寨黑粮生意的一定是因子虚。

因子虚那副鬼样子长得就像贪财好色的。

“销金寨现在可是易主了……”权持季提醒道:“现在的过路费可是我做主。”

喻白川终于明白了因子虚的意思,一拍桌子:“将军,我们这可是小本买卖,您是要强抢不成?”

权持季没恼:“销金寨庖厨里有了两只死老鼠,阳长大夫说,那是被药死的,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能让耗子七窍流脓渗血的耗子药。”

因子虚没头没脑地慷慨陈词:“先生你看吧,连耗子乱拿了别人的粮食也是会遭报应的!!!这不?死的!”

权持季咄咄逼人:“你怎么知道它们是吃的粮食?”

因子虚笑道:“因为我昨晚在那里就找不到别的食物。”

权持季暗示一样:“我以为是因老板下的毒呢。”

因子虚:“如果是我下的,那又怎么样?”

权持季:“杀人偿命,毒粮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