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里面那小大夫,应该是师承一个老熟人。”因子虚笑道:“这么多年还在联系的情分,终于要有点用了。”

喻白川还是不明白:“你到底要对权持季做什么?”

因子虚道:“我且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用,有用就留着,没用就……玩死他。”

喻白川把药罐子从因子虚的怀里夺了回来,讽道:“那你可能玩不过他,毕竟你现在可不是许沉今了。”

许沉今之所以这么厉害,就是因为他高高地坐在台上,看台下搅得昏天暗地,但是搞策论的人一旦下了高台,就屁都不是了,就好像是因子虚没了权势和地位,哪里还有什么操控人性的本事,不就是苟延残喘罢了。

因子虚心凉啊,拔凉拔凉。

他伸手挑着柜台上称银子用的秤杆,远远地向喻白川的方向一指:“喻白川,我连你都可以捞起来,从说书先生变成国师,为什么会动不了一个初出茅庐的权持季?”

喻白川假笑:“曾经是国师,现在还不是和你一样卖棺材。”

因子虚突然就笑起来了:“哈哈哈……我就说嘛,你还是喜欢当国师。”

喻白川:“……”

因子虚笑累了,朝喻白川的肩膀上拍了拍:“我这就送你回去当国师。”

喻白川又开始傻了:“你又干什么了?”

因子虚塌着腰道:“权持季认不出我。难道还认不出你吗?”

喻白川恍然大悟:“你又把我卖了?”

因子虚道:“阳长那家伙就是狗鼻子,一嗅就知道你的病,见到你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喻白川,因子虚打造出来的“通灵大国师”,天生异瞳,如雪鬓发,可以通灵。

这就是许沉今为喻白川量身定制的身份,招摇撞骗以谋高官厚禄,只能说:许沉今确实不是个东西。

喻白川回想起和因子虚的初见,不由得一阵恶寒。

第9章 喜不喜欢?

那是一方小小的茶摊上,喻白川烦躁地用一方破了一个细小口子的折扇挡了正午的烈阳。

他天生白发,白得病态的身子是见不得阳光的,还好他胡说八道的本事很强,在这个小镇子上谋了一份茶摊子说书的活计。

如果,他没有遇到那个比他还要能胡说八道的男人的话。

“已经连续4日了”少年喻白川叹气,眼睛靠外一斜看向茶摊边角。

这几日茶摊靠边的位置雷打不动地坐着一个扎眼的少年郎。

说那少年郎扎眼,不是因为什么,而是因为……太好看了。

鼻梁高挺,嘴角微勾,白皙皮肤不染一尘,一双含笑桃花目看狗都深情,有一种恣意妄为也无人怪罪的感觉,而他确实很胡来。

那个少年就是少年因子虚——“许沉今”。

喻白川恨透了许沉今。

他在台上大谈特谈所谓“美人英雄”,许沉今在台下笑呵呵地抓着瓜子,问他:“先生博学,但是,有没有更好玩的故事?”

喻白川:“……”

才子佳人听不够了吗,还要点与众不同,这位客人真真是好大的脸!

在这里听了好几天,只是笑,拆着台子,然而……分币未出。

喻白川气得天生的尸体白都闷出了一点血色,不怀好意地问道:“那公子又有什么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