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婢大约瞧了瞧,有些人参鹿茸等进补的药材,还有一串佛珠,皇后娘娘宫里的宫女送来时说,这佛珠是开过光的,能保佑主子您身子早日痊愈,平安康健。”
纪巧颜本来扫了一眼,无甚兴趣,都是些寻常玩意儿罢了。
皇后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罢了,这大病初愈,重新手握宫权,皇后自然得面面俱到。
但是银夕一说完,纪巧颜目光向着那串佛珠。
不过就是一串普通的手串,目光停留了片刻,纪巧颜突然开了口:
“既然是皇后娘娘赏赐的,我自然得日日带着,其余的拿下去,佛珠留下。”
银夕微微愣了愣,但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纪巧颜瞧着手上的佛珠,一个一个轻轻的捻着,而后套在了手腕上,轻轻笑了一声。
许是因着皇后突然病愈,又将一众嫔妃都叫去凤栖宫那般说过,这几日后宫中倒是风平浪静的。
不过令人比较奇怪的是,萧瑾瑜依旧不曾翻过任何一个嫔妃的牌子,更别说宣何人侍寝了。
偶尔萧瑾瑜也会来雍华宫内小坐片刻,或是同沈安容一同用个膳,但是从未在雍华宫内留宿过。
沈安容心里隐隐觉着有些不安,可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安,也只好作罢。
又过了几日,沈安容还在纳闷儿,怎的还不见着皇后的动静,倒是先走一个消息传了出来。
“娘娘,奴婢听闻,纪婉仪主子的病,仿佛是越来越不见好了。”
如意像往日一样走进了殿内,开口说了一声。
“哦?此话如何说?”
沈安容有些诧异的抬起了头,而后问了一句。
“回娘娘,奴婢只是听闻罢了,纪婉仪主子吃着太医院太医开的药方,但是一直不见好,本来不过是略微着了些风寒不打紧的,结果一直这般拖着,现下反倒严重了。”
如意一边开口应着,一边将方才挑选好的玉钗插在了沈安容的发间。
沈安容点了点头,开口应道:
“只是着了风寒这般简单?”
一句话问了出来,还未来得及得到反应,就见着吉祥又走了进来。
“娘娘,纪婉仪主子在展澜楼内晕倒了,奴婢方才瞧见展澜楼内的宫女急慌慌的去养心殿内请皇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