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李德胜赶紧上前劝慰着:
“皇上,皇上息怒啊,皇上莫要动气,这伤了龙体可如何是好。”
然而萧瑾瑜没有理会李德胜,而是又朝着陆离吩咐道:
“你去,将这些皆如实拟成罪状,一条也不许少的写出来,给天牢里的人送去,给朕好好问问叶志远,他做的这些事,他可否想过自己的后路!”
萧瑾瑜说完,陆离赶紧低首应了下来,而后才起身退去。
“皇上,奴才给您顺顺气,皇上您莫要动气,如今叶丞相已经关进大牢里了,如何处置怎样处置都是早晚的事,皇上不值得再为此动气。”
李德胜一边劝慰着,一边替萧瑾瑜顺着气。
萧瑾瑜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端起桌儿上的茶用了一口,而后才又开了口:
“李德胜,你认为皇后这些年做的如何?”
文宣帝一开口问,李德胜便明白了,皇上这是又陷入了两难的境界。
“回皇上,依着奴才看起来,皇后娘娘自任当朝皇后以来,端庄大方,为皇后管理着后宫,功不可没。”
萧瑾瑜听着李德胜的话,没有出声儿,他知晓李德胜接下来还有话没有说完。
“只是皇后娘娘位高权重,这些年虽然为皇上,为玄毅国付出了不少,可奴才方才听闻了陆离大人的话,心中实在是惶恐,皇后娘娘的有些手段,连奴才一个见惯了后宫阴私之人都觉着心惊,更别说那些主子娘娘以及皇子公主们了……”
李德胜又说了一段话,让文宣帝陷入了沉思。
皇后是从自己十五岁便跟在自己身侧之人,如今已经有十多年了。
不论与皇后之间是否有感情,终究是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在这里。
且无论皇后曾经做过何事,终究是没有害过他,也是一心一意的为着自己。
“皇上,奴才记着方才陆离大人所言,皇后曾知晓叶丞相意图谋反,然而却并没有加以劝阻,更未曾向皇上禀报过。”
看着萧瑾瑜的面色,李德胜又补充了一句。
李德胜的一句话说完,萧瑾瑜的面色又暗了下来。
“朕终究是太过心软了些。”
最后,文宣帝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便没有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