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容看了她一眼,想起了曾经那些事,反而笑了笑:
“岚妃,你没有动过真情,你无权去评判旁的人。本宫只希望,通过这一次教训,你能记住,害人终害己。”
开口淡淡的说了一句,沈安容将头转向了旁的地方。
然而徐零露仿佛并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动情?你怎知我没有动过情?人心皆肉长的,沈安容,我想问问你,你可曾对皇上动过心?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动过心?”
听着徐零露的问话,沈安容突然沉默了下来。
可曾动过心?可曾……动心?
沈安容不愿意去深想这个问题。
当初来到这里,了解到自己的处境以后,沈安容曾告诫过自己。
没有帝王的疼宠,没有家族的庇佑,一切只能靠自己。
她能做的,只有静静地守好自己那一颗心。
然而就像徐零露方才说的,又有谁能敌得住那个尊贵的男人呢?
心里轻笑了一声,沈安容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
“沈安容,你终究是个会做戏的,连皇上,都能被你抓住了心思,呵。”
见着沈安容没有说话,徐零露开口语气淡漠的说了一句。
“做戏?岚妃这话说的倒是稀奇了。这后宫中的女人哪一个不会做戏?岚妃你平日里难道不是在做戏?这做戏也是要投入真感情的,戏做的多了,谁又能说那不是真情呢?”
沈安容又说了一句,语气里是旁人辨不出的情绪。
“沈安容,我有眼睛,我有心,我自然是会判断的,你莫要再说这些话来,今日,我也无暇同你弯弯绕绕的。”
沈安容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既然徐零露非要这般以为,那她也无话可再说了。
“你也许就是我在这宫里见过的最后一人了,这一次,终究是你赢了。”
沉默了许久,徐零露突然又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