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所言之事,总是越少人知晓越好。
看来,渐渐的,余嘉卉便也已经习惯了嘛。
徐零露有些不屑的看着往殿内走着的余嘉卉。
当初将她分来长信宫的偏殿时,徐零露一万分的不愿意。
这长信宫本是她一人独居的宫殿,如今白白的进来了个旁人。
虽说只是住在偏殿内,自己还是一宫主位,但是她心里就是不爽。
更何况,余嘉卉只是个宫女出身,有什么资格同自己住在一个宫殿里。
只是,渐渐的,她发觉,余嘉卉这个人还是有不少可以利用之处的。
毕竟只是一个宫女,骨子里就是改不了那种被人吩咐的奴性。
“嫔妾见过岚妃娘娘。”
余嘉卉走到了殿内,先是恭恭敬敬的向着徐零露行了一礼。
徐零露收回眼睛里的鄙视,挂上一如往常的张扬,开口应道:
“余顺仪起来吧,坐。”
余嘉卉缓缓起了身,便自觉的在下首的软凳上坐了下来。
徐零露心里嘲笑着,果真只是个奴才。
只有两人在这殿内,按着说,余嘉卉是可以同她一起对面而坐的。
然而,她每次都会自觉的坐在下首的软凳上。
既然人家自己愿意如此,徐零露从来不拦着。
“你今日来寻本宫是有何事?”
徐零露知晓,无事余嘉卉不会主动来找她的,只是等着她传唤。
因此,她也有些好奇,什么事能让甚少来找她的余嘉卉这一次主动来寻她。
余嘉卉似是犹豫了一番,才开口:
“岚妃娘娘,嫔妾听闻,今日在凤栖宫内,熙淑妃娘娘也去了。”
徐零露一笑,原来也是为着沈安容的事。
不过倒也不奇怪,最近后宫里最重要的事,怕是都是关于这位熙淑妃娘娘的了。
“不错,今日请晨安时,熙淑妃娘娘也来了,瞧着气色,甚是不错呢。”
徐零露不紧不慢的说着,仔细的观察着余嘉卉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