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静翕先让常佩玖落了座,自己才缓缓坐下。
眼神看了一眼李书玄,状似无意的开口问道:
“这位是……太医?不知娴贵妃娘娘带着位太医来是何故?可是娘娘身子有哪里不适?”
“歆充仪妹妹好记性,这位便是太医院医术最为精湛的太医李太医。”
常佩玖笑吟吟的替李书玄答了话。
李书玄赶忙接了一句:
“娴贵妃娘娘折煞微臣了,不过是略懂医术罢了,娘娘过誉了。”
薛静翕面不改色的看着来人,接着平静地说道:
“娴贵妃娘娘突然来了,叫嫔妾好生意外,未能亲自出门迎接,还望娘娘恕罪。”
常佩玖眼神儿里换上了一丝关切,这才开口说道:
“方才听妹妹殿内传出一声惊呼来,听闻妹妹不甚跌倒,正巧李太医正在给本宫请平安脉,本宫便匆匆带着他来了。”
说到这,还特地看了一眼薛静翕,开口继续说道:
“歆充仪妹妹莫要耽搁,先让太医给你瞧一瞧再言其他,别伤了身子自己还不知。”
薛静翕一愣,眼睛直直的看向了常佩玖,想从她的面色里看出些什么来。
奈何对方一脸关切的模样,什么也瞧不出来。
这时,薛静翕淡淡的开口,应着:
“倒劳烦娴贵妃娘娘挂念了,嫔妾方才并未跌倒,只不过是下人们大惊小怪的喊叫了出来,是嫔妾未能调教好她们,倒让娴贵妃娘娘看了笑话了。”
薛静翕努力的使自己看着平静一些,满脸仿佛是真的不好意思一般的说着。
常佩玖也知晓,她若是真的有了身孕,万不会轻易让太医替她诊了脉。
于是,口气里也添上了些急躁,开口说道:
“歆充仪妹妹怎么能这般不顾及着自己的身子,即使不是大碍也要让太医瞧过了才可安心,妹妹莫要觉着愧疚,李太医本身也正巧在长陵宫内,李太医的医术也是信得过的。”
薛静翕一时语塞,根本不知该如何拒绝。
最后,不得不有些强硬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