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一见着,赶紧起身跪了下去:
“奴婢见过娴贵妃娘娘。”
沈安容也起了身,微微福了福身,开口说道:
“嫔妾见过娴贵妃姐姐。”
常佩玖一愣,娴贵妃姐姐?
不过,还是笑着免了二人的礼。
“妹妹身子不适,快些起来吧。还有如意,也无需多礼。”
如意见着娴贵妃对自己这般客气,顿时觉着心里无比的愧疚。
今日娘娘同她仔细分析了一番,她也明白过来,此事断不可能是娴贵妃娘娘所为。
起身抬眼看了一眼自家娘娘,如意很是识趣的退了出去。
“熙妹妹今日身子这般快便好了?倒害姐姐白白担心了一场。”
常佩玖开口似是无意的问了一句,倒让沈安容有些不明白。
抬眼看了一眼常佩玖,有些不解的答道:
“娴姐姐此话……嫔妾的身子,一直都是那般,并未有如何的不适。”
常佩玖一直紧紧盯着沈安容的脸,试图在她的脸上寻出些什么别样的表情来。
然而沈安容脸上除了不解便是一丝丝的疲惫。
“本宫前些时候来,妹妹称身子不适已歇下将本宫拒在了雍华宫的门外,还让本宫好生担心,如今看起来,仿佛是本宫多虑了。”
常佩玖说完,沈安容面色一滞,随即便明白了过来。
无比愧疚的看向了常佩玖,有些尴尬的的开口:
“娴姐姐……是嫔妾管教下人无方,姐姐若是心里有怨气,尽管向嫔妾发泄便是,这……嫔妾无言辩解。”
常佩玖看了她一眼,就知晓她定是不知此事。
不过瞧着她这般维护宫里宫女的样子,想了想,那如意当时肯定也是一心为了护着自家主子。
真不知是该为着这般的主仆情深感动呢还是气恼。
叹了一口气,常佩玖看了沈安容一眼,说道:
“罢了,本宫也知晓你近日里为着此事烦恼,对何人都免不了怀疑,且此事确是有心人有意将矛头引向本宫,也怨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