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只披了一件衣裳的沈安容,起身便扶着她要往内屋回去。
“娘娘,虽说现下已到了暑日里,但是清晨的寒露气还是有些重的,娘娘您怎的就着这一身便出来了,奴婢扶您回去更衣。”
如意有些担心,不知为何,这样的娘娘让她想起了四年前的那个大年夜。
那一夜,娘娘便是这般站在青雨阁的窗前,对自己说着:
“如意,皇上已有半年不曾踏足过青雨阁了吧。”
而后,便是长达数月的,几近要了娘娘性命的大病了一场。
本以为早已经忘记这些曾经,不曾想只是一个背影,如意便又回忆起了那个场景。
心里竟忍不住有些颤抖,如意连声音都染上了一丝不确定。
“娘娘?”
沈安容并未应下方才如意的问话,伸手拦住了如意想要将自己扶回去的步伐。
“如意,本宫怎瞧着雍华宫殿内这墙仿佛与其他宫里的有些不同呢?”
听着娘娘突然这般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如意一时还有些呆愣住了。
其实沈安容是有些感慨,不过刚才没有应下如意的话,是真的因为她在仔细观察着殿内的墙壁。
怎么瞧着都与她在其他宫里所见的有些不同呢。
反应过来以后,心里松了一口气,赶紧答道:
“回娘娘,这雍华宫内的墙确是与旁的宫有所不同。”
说着,眼神也顺着沈安容看向了殿内的墙壁上。
这些,她也都是听那些带着她们的老嬷嬷说的。
“咱们雍华宫,曾经是先帝极尽宠爱的静太妃娘娘所居。奴婢听闻,静太妃娘娘曾深得先帝宠爱,特涂制了这椒墙,有椒房专宠之意。不过……”
说到这里,如意顿了下来。
沈安容正听的专心,开口问道:
“不过如何?”
“娘娘,奴婢也都是听闻旁人所言。说正是因着这椒房专宠之意,才给静太妃娘娘招来了杀身之祸。”
如意低声说着自己听闻来的消息。
却不知这一席话却又让沈安容本已经有些释怀的心又沉了下去。
当年萧瑾瑜将雍华宫赐予她住时,人人怕是都羡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