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瞧来,果真是如此,且还不是一般的不同。
李德胜心里已经有了数,日后关于熙妃娘娘的事,看来要多向圣上禀报些了。
而萧瑾瑜听完李德胜的话,却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
这几日来,沈安容也没闲着。
不知为何,近日里,三皇子突然黏她黏的紧。
每日去凤栖宫向皇后娘娘请完安回来后,正巧他醒了。
让钱嬷嬷把他抱来,他便在自己的怀里不肯走了。
而且有好几夜,沈安容都是搂着自己的儿子睡的。
说实话,那种感觉确是不怎么样。
旁边躺着个小东西,沈安容整夜,连身儿都不敢翻,生怕一不小心再压着碰着他了。
瞧着铜镜里的自己,沈安容自己都觉得自己憔悴了几分。
现在终于明白了,带孩子真不是个容易的事儿。
更让她纳闷的是,这几日也不见萧瑾瑜的动静。
也未曾听闻萧瑾瑜翻过谁的牌子,而且听闻丽淑容去看望他,也被婉拒了回来。
沈安容倒是有些不明白,萧瑾瑜最近这是怎么了。
这一日,方才从皇后娘娘的宫中走出来,到了沁心湖附近,便看见李德胜迎面走了过来。
“奴才给熙妃娘娘请安,娘娘这可是要回雍华宫内?”
李德胜低首,向着沈安容行了一礼,开口问道。
沈安容听着,笑了笑,免了李德胜的礼,而后开口应道:
“德公公无需多礼,本宫方才从皇后娘娘宫中出来,现下正是要回雍华宫内。”
看着李德胜一人前来,沈安容有些纳闷,又想到近日里,萧瑾瑜的异常,沈安容开口询问道:
“德公公今日怎未跟在圣上身旁伺候着,一人出来是有何事?”
李德胜听着沈安容的问话,四下瞧了瞧,见并未有其他人,才低首回道:
“娘娘,奴才正是在此处候着娘娘的。”
沈安容一愣,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