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瑜面色阴冷的走了进来。
“臣妾拜见皇上。”
皇后带着众妃一起跪下。
萧瑾瑜一声未吭脸色阴霾的坐下,摆了摆手,众人才起身。
一直未曾开口的蕙贵妃却先开口说道:“宁妃,此事你既说你有冤屈,那你便仔细说来,本宫与皇上定会为你做主。本宫既掌着这六宫之权,便不会轻易就定了你的罪让你平白受了冤屈。”
听了她的话,皇后脸色一沉。
但是萧瑾瑜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皇后也只好忍着。
沈安容听着林燕婉的话,忍不住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先是就这么直接把皇后撇出在外,这是在向所有人宣布,如今我才是后宫之主。
而后又说不会随意便定了宁琇莹的罪,那岂不是再说皇后方才太过草率?
这真真儿是荣宠至极啊,要是换作她,再给她一百个胆儿她也不敢当着皇上和皇后的面儿这么说出来。
一个贵妃,在所有人眼前,拂了皇后的面子,挑衅皇后的权威,而皇上却并未开口质疑过什么。
沈安容看了看皇后,面色阴沉的可怕。
总算在她脸上看到了除了温和以外其他的表情了。
林燕婉脸上依旧是那副笑容,倒不是她得意忘形。
既然如今已是她来打理后宫,那皇后还有什么资格问这么多?
她不能让自己这个掌管六宫的权利变成一个虚名。
跪在下面的宁琇莹看着皇上来了,似是终于看到希望一般。
“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上。今日午间臣妾收到了徐昭容的书信,约臣妾戌时去千羽台一聚有要事相商,臣妾便去了,谁曾想到了那里,根本没有徐昭容,只有那侍卫,似是喝多了酒,想要对臣妾无礼,臣妾挣扎之时恰巧林统领巡视看到。”
皇后不管方才林燕婉的挑衅,依旧淡淡的开口:“你既说徐昭容给你的书信,那信件呢?”
宁琇莹一时呆在原地,那书信她吩咐绿染烧了的……
沈安容瞧着她的表情,便可猜出一二来,不着痕迹的挑了挑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