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云荟蔚轻轻睁开了眼,嘴上挂着一丝苦笑,忍不住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不敢出声,就任由眼泪这么流着。
新人正是枕上花,谁闻旧人夜中泪。
第二日一早,伺候着文宣帝更完衣,云荟蔚依旧是恭恭敬敬的候在一旁。
萧瑾瑜轻轻拍了拍她。
“日后,你便还是如往常一般吧,朕瞧着你也是个知礼数的。”
云荟蔚赶紧福身,轻轻应道:“嫔妾谢过皇上。”
萧瑾瑜点了点头算了应了,接着便转身离开了。
出了月仙殿,萧瑾瑜跟身边的李德胜吩咐了一句:“你差人去给皇后和蕙贵妃知会一声儿,说云贵姬知错能改,便解了她的禁足。”
“是。”李德胜按照萧瑾瑜的旨意吩咐了下去。
沈安容一晚上睡得并不踏实,脑海里总是想着今日之事挥之不去。
因此,被吉祥唤起来时还忍不住的打着哈欠。
“娘娘似是很疲惫,是昨夜未睡好吗?”吉祥开口问道。
如意也很是关切。
“娘娘可是有何烦心之事?”
沈安容摆了摆手,不在意的开口:“无碍的,左不过是想着今日之事罢了。你们赶紧替我梳洗打扮,今日除了凤栖宫,还要去寿成宫给太后请安呢。”
两人也不再多言,麻利地替沈安容梳妆完毕。
到了凤栖宫,沈安容看着皇后依旧是那副言笑晏晏的模样,还正与蕙贵妃说着什么打趣的事儿一般。
心里一阵感慨,这两位才是最会做戏的。
皇后面儿上对蕙贵妃没有表示出丝毫的不满,倒让一众想看笑话的人失望了不少。
见大家都来齐了,皇后笑眯眯的开口:“今日晨间太后差人来说身子有些不适,今日便不必去给她老人家请安了。”
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不必再去寿成宫演一场姐妹情深的戏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