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马儿还没栓,扶桑起身出去,把还在吃草的马儿牵到屋后,拴在树上,他返回木屋,关好门,往铁盆里添几根柴,让火烧得旺些,好把屋里照亮。
灶台旁边的墙上挂着熏好的腊肉,他取一条下来,翻来覆去研究半晌,决定蒸着吃。
他拎上木桶,去湖边打水,差点掉进湖里去,好在有惊无险。把打来的水倒进锅里,把腊肉放进竹蒸笼,盖好盖子……
“砰!”
猝然的声响吓得扶桑叫出声来,回头一看,原来是门被风吹开了,他拍了拍扑通乱跳的胸口,刚想去关门,却又忽地僵住有人进来了!
是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进门时甚至需要稍稍低头。
他戴着一副凶神恶煞的二郎神面具,在这天昏地暗的荒山野岭里显得格外人。
他扭头看了扶桑一眼,默默地把门关上,走到火盆边坐下。
扶桑不知道对方是好是坏,不敢妄动,也不敢出声,安静地仿佛不存在。
很快,他嗅到了血腥味,这个不速之客可能受伤了,不过也可能是沾染了别人的血。
扶桑很快就知晓了答案,因为男人扯开了外袍,露出了左肩上血淋淋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