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船儿并不想睡觉,他把脸埋在扶桑胸口拱来拱去,显然另有所图。
扶桑只好转过身,背对着敞开的门窗,一只手抱着小船儿,一只手宽-衣-解-带,坦-胸-漏-乳,小船儿迫不及待地噙住一团雪白中的那一点红,贪婪地汲取甘美的乳-汁。
自从扶桑苏醒后就各种大补,随着身体越来越好,原本干涸的乳-房便开始分泌乳-汁,涨得十分难受,于是他和唐妈妈分工,白天由他哺-乳,夜里则交给唐妈妈。
吃饱喝足之后,小船儿很快就睡着了,扶桑小心翼翼地把他放进摇篮里,穿好衣服,做贼似的走出去,轻轻地关上门。
玄冥在石榴树上打盹儿,透过枝叶看见扶桑,拖长调子“喵”了一声,扶桑吓了一跳,唯恐小船儿被吵醒。他在廊下略站了站,好在屋里没有任何动静,他松了口气,迈着碎步跑走了。
出了大门,却发现崔奉仪也在,崔奉仪看见他,霎时眼前一亮。
他今日作男子打扮,穿了件白春衫,系一条红丝绦,勒出一把纤纤细腰。乌黑长发用一条红发带束在脑后,两鬓各自垂落着一缕碎发,将那张巴掌小脸修饰得愈发精巧。
如果忽略胸前的起伏,俨然就是个翩翩美少年。崔奉仪无法从他身上找到一丝一毫刚刚生过孩子的痕迹,他仍旧如豆蔻少女般娇妍,风韵甚至更胜从前。
可惜,可惜……他太晚遇见他,他永远不会属于他。
四目相对,扶桑心头微动崔奉仪又在用这种忧郁的目光看着他了。
这半个月,崔奉仪每隔一两天就会来看他,渐渐的,扶桑就发觉崔奉仪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时不时地就会流露出些许伤感。
扶桑起先以为他遇见了什么伤心事,问柳棠时,柳棠时却说没有,又疑心他知晓了自己的秘密,可柳棠时还是说没有。
后来扶桑隐隐有了猜测,他一直想找个机会和崔奉仪谈一谈,或许今天正合适。
打过招呼,各自上马,向着城门方向行去。
扶桑和柳棠时骑在一匹马上,马不是在跑,而是慢悠悠地走,崔奉仪迁就他们,也跑得不快。
扶桑打趣道:“照这个速度,出城的时候该晌午了。”
柳棠时道:“我怕颠簸起来你的伤口会疼。”
扶桑道:“我已经痊愈了,不会疼的。”
柳棠时道:“要是疼了你就立马告诉我。”
马儿扬蹄慢跑,很快就追上了崔奉仪,崔奉仪回头看了一眼,双腿夹紧马肚,低喝一声:“驾!”
鲜衣怒马少年郎,这一路引来不少注目。
等出了城,路上没什么人了,终于可以纵马驰骋。
为了哺-乳方便,扶桑许久未穿胸衣了,双峰在颠簸中起起伏伏,不停地和衣料摩擦,使得乳-汁外渗,肌肤变得黏。
扶桑尴尬极了,却没让柳棠时勒马,因为他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自由的滋味,他舍不得停下。
四月孟夏,天气开始变热,风里也没多少凉意。
当马儿停下的时候,扶桑已是满头汗,他低头察看胸前,幸好乳-汁还没渗透外衣,瞧不出痕迹。
柳棠时先翻身下马,再扶扶桑下来,扶桑有些腿软,落地时踉跄了一下,上身撞在了柳棠时的臂膀上,柳棠时猝然感受到他胸前的柔-软,有一瞬的心-猿意-马虽然他是个无根的太监,虽然扶桑是他的弟弟,可是这种类似男女之间的肢-体接-触还是会让他有种异样的感觉,他知道这样不应该,可这并非他控制得了的。
扶桑却毫无所觉,他从小性别混淆,男女之防对他来说极为模糊,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和女人牵手或拥抱,也可以坦坦荡荡地和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对自己的亲人就更加无所顾忌了,他还没意识到对柳棠时来说他已经变了,还像哥哥弟弟那样相处已经不再合宜。
扶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着眼前的风景感叹:“这里好美啊。”
前面是一条河,河面宽阔,水流平缓,微风从河面吹过来,浸润着花草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两岸林木繁茂,满目葱茏,林间燕语莺啼,洋洋盈耳。
崔奉仪栓好了马,走过来接话:“每当我心烦意乱的时候,就会来这里静静地待上一两个时辰,心情自然就会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