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兮到了立政殿,跟着通传的宫人一块儿往里走。
今日是休沐日,湛兮就是抓这个时机要和永明帝他们夫妻二人聊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的。
湛兮入殿的时候,刚好听见永明帝和曹穆之说,那吐蕃的使团走得飞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火烧屁股了。
嗯……湛兮扬了扬眉毛,莫不是争达梅巴准备八百里加急冲回吐蕃,然后立即领兵骚扰大雍的边境,按照「道上」规矩比拚一下谁的拳头硬,谁当爹谁当儿,决定公主下嫁究竟有没有资格去作威作福?
瞧见了湛兮的身影,永明帝开心笑着问道:「你们昨夜玩得如何呀?」
又问及湛兮喜欢海南黄花梨还是喜欢沉香木还是喜欢紫檀木……
湛兮:「……」姐夫你有点儿雀跃啊?
虽说永明帝的话题风马牛不相及,但是湛兮还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随口问问他们昨晚玩得如何,思路一下子跳到了曹子爽建功甚大,他要给曹氏封爵,将军府的牌匾又得换了,问湛兮喜欢什么木料。
曹穆之好笑地看着今日格外「活泼」的丈夫,神色有些无奈。
湛兮算是明白永明帝的心情了,这厮只怕是一直心心念念就是要让他姐姐可以原配归位。
如今大局已定,礼部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了,眼看着距离选定的那个吉日越来越近,永明帝也是越来越飘了……
看着永明帝那笑的模样,哪怕是端坐在椅子上,也似乎能感觉到他屁股后面那无形的尾巴疯狂甩动带起来的风。
湛兮无奈极了,姐夫啊……这才走到哪呢?
你这一副恨不得老婆正名后,立刻甩飞这堆烂摊子跑路的模样究竟是为哪般啊?
孩子十岁都不到啊!救命,到底谁才是咸鱼?
怪不得太子都被整得有点心事重重,主要是永明帝那无时无刻的迷之微笑太过令人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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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兮随意说了昨夜的情形。
听到湛兮用民间「霸王」乐器以毒攻毒,物理破法后,永明帝和曹穆之笑得后脑勺都磕椅子背上了。
等他们缓过来,湛兮问教主之事可会公开。
永明帝的回答是--不会。
见不得光的人,见不得光的事,不必太给脸面,大理寺和刑部携手处理干净即可。
「金童子,你究竟喜欢什么木?」
「海南黄花梨吧,」湛兮说。
「届时让外公写凌云体,工匠雕刻好后,我再到琉璃工坊去,让工匠为它打造一个琉璃箱,如此就不怕浸雨和落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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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姐姐姐夫略微聊了聊后,湛兮了眼睛,凝视着他那不说话也在无意识低声哼哼小曲的姐夫……
不行了,姐夫,我不能让你这么飘下去。
于是,湛兮掏出了《分娩急救二十四针经》,提出要让御医院的人继续深入研究。
「自古便道妇人生育,犹如一脚踏入鬼门关,」曹穆之翻阅了几张纸,「若是此针法当真如此神妙,便是天下人之幸!」
许是同为生育过的女人,曹穆之很是重视《分娩急救二十四针经》,甚至直言提出此事由她来督促御医院。
湛兮:「……」但也不能让我姐夫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