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刺激到人头皮都要起飞,二皇子都不赖自己大哥怀里了,忙不迭地捂耳朵,可怜小阎罗,没了怀抱就只能爪子勾住他衣服成功悬挂。
蔡老板觉得自己不能纯来看戏,看见玩得不亦乐乎的湛兮和樊月英,自己也来了兴致:「还有别的吗?」
「还有唢,铜鼓,二胡什么的……」湛兮抽空回道,「喏,就在后边那几个小厮那里,你们谁会就去拿来玩,现在大家自由发挥!」
众人:「……」
******
现实果然无所谓多么离谱,只要符合物理就行!
所以,在湛兮猴赛雷的乱音大法策略下,教主一败涂地。
别说鬼神借不借力量给她了,她都被召唤仪式反噬了,莫名呕血不止。
在这番情况下,教主居然还想用底下的人拦住这么多的官兵,自己从后门跑路。
可惜她刚一扭身,湛兮就直接甩飞一个铜钹出去--
「邦!」铜钹狠狠砸教主的后脑勺上。
现在,教主直接倒地不起了。
她趴在地上,头晕目眩就差一头磕地上永睡不起,还像个破布娃娃似的呕血不止,看得巫姑娘叹息不已。
教主的其他属下还想反抗的时候,那几个江湖中人便抓紧了机会,越过众人,重剑小姑娘当真是一人拍一剑过去,把人拍晕,大小夏则是更气急败坏,直接上耳光--
「啪啪啪啪啪~」就是一阵左右反弓的对称耳光。
「你们都疯了!她是害死白月仙子的人!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要一错再错吗!?」
「住手!都给我住手--给我清醒一点啊!她就是害得白月仙子沦落至此的那个贱男人的女儿,你们还把她当教主崇拜吗!?」
……
萧风翎则是不忍心地问湛兮:「她们都是可怜的姑娘,如今做错了事,但都不是出于本心的,或是被教主巫术所迷,或是为教主所欺,又多从事风月之事,也算是已经自食恶果,而今之事终究未酿成大错,可否……」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规矩不成方圆。」湛兮平静地扫了他一眼,但没把话说绝,「那位是大理寺少卿,你们可以去大理寺一趟,将事情前因后果讲清楚,是否能减刑,则由大理寺裁定,刑部复核。」
湛兮说:「你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努力将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并劝服这群人不要无谓抵抗……坦白从宽!」
萧风翎心下松了一口气,眼中有些许怔然,却依然向湛兮行了个礼:「多谢小国舅。」
******
教主被卸了四肢凹臼押走时,还恶狠狠地盯着湛兮,彷佛有机会,她就要扑上来狠狠地从他身上撕下来一块肉一般。
湛兮抬手制止了要用棒槌将她爆头的樊月英,顺便叫大理寺的人停一下,鱼知乐示意他们听从湛兮的吩咐。
湛兮把玩着剩下的一个铜钹,优哉游哉地问:「你知道自己输哪里了吗?」
教主呸了一口:「奇淫技巧!」
湛兮笑了:「实际上,如你这般上不得台面的玩弄人心,实力不如人,便将怨气发泄在他人后代身上的……才是真正的奇淫技巧。而且,你这种人,怕是连宁定公主都要羞愧万分竟有这般后嗣。」
「竖子住口!」
湛兮这次不惯着她了,剩下的那个铜钹直接猛力盖教主的脸上,「邦」一声,教主只觉得脑子一阵嗡鸣。
「我告诉你你为什么赢不了,因为道高龙虎伏,德重鬼神钦!小爷对你那些个魑魅魍魉的手段,根本不带怕的!」
「如你这般无德无品之人,注定无以立足立身,注定做不成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