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您宽厚仁慈,却不知这世间小人,最是需要教训,如若不对他们加以惩戒的话,他们反而要蹬鼻子上脸的!」万子北一脸正气地说。
万子北的这话说的太过认真,湛兮差点要破功笑,这就是所谓的「天然黑」了吧?
但是湛兮最后没有笑,反而皱着眉,一副严肃思考的模样,最后终于不忍地下定了决心,说道:「你所言有理,既如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吴家主对我不敬在先,便给他一个教训吧……」
在吴家主和吴家众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湛兮就已经拍板决定好了,直接说:「蔡老板,你离得近一些,你赏他一耳光让他醒醒脑子!」
蔡老板闻声而动,但是这一巴掌,他却没有委屈他自己的手掌。
他是拿捏着力道,用斧头的侧面,猛拍了那吴家主的脸一下。
「轰隆!」吴家主叫都没能叫出声来,便轰然倒地了,脑壳儿重重磕在了地上。
那画面,像是一头肥硕的公猪跌倒在地。
惨烈中,带着纯天然的滑稽。
湛兮见状,哈哈大笑,踩着他吴家的牌匾儿,走进了院中来。
他身后的神策军,也一一踩着这牌匾入内。
吴家众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得像是五官都回炉重造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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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精明的胖胖的吴家主,被湛兮一个回合就直接干趴下了。
蔡老板那重重的,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一个「金属耳光」,没能叫对方当场昏迷过去,那是他拿捏准了分寸。
但这力道对于身强体健的年轻人而言,尚且十分难顶,更不要说是吴家主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中老年人了,那简直是灭顶之灾啊!
想必没三五个月,这老头子是养不好的了。
哦豁,吴家主到底没顶住,看着湛兮当真领着一群人,踩着牌匾入内,终于还是气得撅了过去。
吴家的儿郎和女眷们反应过来后,凄惨地哭喊了起来。
那声音尖锐得刺人耳膜疼,他们哭着喊:「老爷!老爷你怎么样?苍天啊……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湛兮「噗嗤」一下笑了:「王法?你们家侵吞外姓女的嫁妆之时,怎么不谈王法呢?」
「哦!我知道了,你们得好处时,王法就是狗屁,旁人要你们吐出不属于你们的东西时,王法就是你们的护身符了?」
湛兮挑眉,冷嘲热讽:「好个反复横跳、灵活多变的『王法』啊,不知道这王法是姓李,还是姓吴!?」
这话一出,有谁敢接?怕不是觉得自家九族放着也是放着,想送给湛兮他姐夫祭一下屠刀?
吴家的女眷们还要哭,便是不与湛兮理论,无理也想要与湛兮蛮缠三分。
却不料湛兮并不是他们能够蛮缠的人。
只见这少年郎脸上的笑意一收,整张脸便瞬间变成了寒冬腊月晚娘脸了,一股阴阴冷冷的死期扑面而来。
湛兮阴恻恻地发出了早上的时候,在刘家就发出过的警告:「吵死人了!谁再哭,我就让他一辈子都出不了声,小爷说到做到,你们可以试一试!」
众人犹豫踌躇都没有一秒,立刻就乖乖听话了。
没啥原因,主要是他方才打着吴家主的时候说打就打,根本就不带半点犹豫的,也没给人准备的机会。
谁特么地敢和湛兮赌?
珍爱生命,远离赌毒!(就不提黄)